地顶在了比尔霍夫的脑袋上。
而站在一边的腊梅也被陈光阳这潇洒的枪法给震慑得无法自拔。
这也太厉害了!
自己跟他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刚刚学字母拼音的小学生。
陈光阳的这种枪法,只能用神乎其技来形容。
如果是要放在北边的特工学校,绝对能当一个顶级教官。
至于比尔霍夫,他更是吓得直吞口水,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原来东北真是藏龙卧虎。
一个猎人出身的乡巴佬,居然会有如此恐怖的枪法。
这种人要是扔在了战场上,那绝对是一个人间杀器……
“行了,多了不说,少了不唠,比尔霍夫,刚才我打完了四发子弹,这第五发子弹我打还是不打,你说了算!”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一双眼睛犹如鹰隼一般锐利,死死地盯着比尔霍夫。
“别,别打了,我认输!”
“陈光阳,我这一辈子都没有遇到什么对手,以为我自己天下无敌,今天能败在你的手里,我心服口服。”
“在遇到你之前,我只是承认我自己才是那个天才,但今天,我才知道我还有一座逾越了的大山……”
比尔霍夫输得五体投地,缓缓地举起了手,第一次做出了这种投降的动作,一颗高傲的头颅低了下去。
“铐上!”
陈光阳给了蜡梅一个眼神,后者也是心领神会,立即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一把手铐,直接把比尔霍夫给死死铐住。
到现在为止,一个从北边逃窜过来的顶级亡命徒就此落网。
等待他的将是北边最严厉的审判,不过,这可跟陈光阳没有啥关系了。
他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到了,无论是蜡梅还是李卫国他们,都挑不出陈光阳一点毛病。
“谢了,兄弟!”
“这把枪好好藏着吧,再过几十年能当文物了。”
陈光阳把手中的仿汉阳造还给了那个地痞流氓,还非常轻松地跟他调侃了一下。
“光阳大哥,客气啥,能给你帮上忙,可是我们的荣幸。”
那个地痞流氓接住了枪,十分憨厚地说道。
在这个东风县,陈光阳不敢说自己是孟尝君,但也绝对是呼保义这个层面的人物。
以他在本地的号召力,无论大混子还是小流氓,都特别拥戴他。
就比如说今天这个地痞流氓,他今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都可以跟别人吹牛逼,说是以前跟光阳大哥一起办过事。
其他人听了之后,那也绝对会给他竖个大拇指。
“光阳,谢谢你!”
“今天要不是你出手帮忙,我恐怕真就要完犊子了。”
蜡梅将比尔霍夫妥善的处理好了之后,就用着非常感激的口吻,对陈光阳道了一声谢。
“没事,就咱们这个交情,你还这么客气干啥?”
“对了,你的那个同志呢?就是那个叫安德烈的家伙,咋没看着他的人影?”
“他不是要跟我们赌一把吗?现在游戏结束了,他也应该赶紧过来兑现赌注了。”
陈光阳嘴角微微上扬,十分轻松地说道。
好似收拾掉比尔霍夫这种货色,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个毫无难度的小游戏一样,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唉,别提他了,那就是个叛徒……”
蜡梅叹了一口气,刚才还为追捕到比尔霍夫而兴奋不已的心情,却因为提到安德鲁这个败类而彻底的跌入谷底。
她简单的给陈光阳讲述了一下刚才的事情经过,字里行间更是充满了鄙夷和憎恨。
“啥?这小子这么不是个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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