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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把你给卖了,自己就夹起尾巴跑了?就这个逼样的还能当特工呢,这要是放在我们东北,这样的孩子都长不大。”
“腊梅,那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光阳皱起了眉头,怒气冲冲地说道。
“反正目标人物已经被我缉拿了,那么接下来我就要直接返回北边交任务了。”
“至于安德烈,他就是一个无耻的逃兵,我也不想见他,更不想管他。”
“反正我这次回去之后,会如实的把每一个细节都汇报上去,让我的上层领导决定该怎么处分他吧。”
蜡梅淡淡的说道,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对于安德烈的愤怒和恨铁不成钢。
“行,那是你内部的事了,我就不多过问了。”
“但是这小子对我一直抱有一种不明不白的敌意,如果他以后还敢找我的麻烦,可别怪我不客气。”
陈光阳冷笑了一声,缓缓地说道。
“行吧,光阳,我不反对,也不赞成,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按照一般的情况下,蜡梅肯定会为他的同志说点好话。
但如今,蜡梅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甚至还希望陈光阳他们能狠狠收拾安德烈这个叛徒一顿。
“行,既然你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那我心里也有数了。”
“腊梅,你今天也早点休息吧,我还有点事必须去处理。”
“临走之前联系我一下,我去送送你。”
陈光阳微微一笑,然后就带着一众地痞流氓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