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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得了这种精神疾病的人,心境和正常人截然不同,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可能还伴随著长期的失眠、焦虑等症状。
心如死灰,是一种怎样的状态?
曹胜也不是很清楚。
但他记得自己当年高考落榜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的心境。
笑不出来,是基本特征。
怕见熟人,是基本心理。
他记得那段时间,每天看见父母,无论父母当时是什么表情,他都不敢看他们的眼睛,每次看见父母眼里的失望,他就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
不敢出门。
走出家门,看见村里的村民,无论是谁,无论给他什么表情,他心里都能解读出别样的意味。
邻居笑著跟他打招呼,他觉得邻居的笑容好像在嘲笑他高考落榜。
邻居对他没什么表情,不多看两眼,他觉得邻居对他不屑一顾,已经看不起他了。
就连村里的小孩看见他,露出笑容喊他,他也觉得那小子的笑容和以前不一样,好像也在笑他。
一直到进了徽州师专,大半个学期,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垃圾,甚至理解不了几个室友为什么每天能那么嗨皮?
他们为什么不觉得羞耻?
他们为什么还要心思想著吃好吃的?为什么还有兴趣在学校里物色美女,想谈恋爱?
「张先生,你还好吗?」
曹胜想了想,开口问了一句。
张国嵘安静了一下,开口:「还好啊!曹生,怎么这么问?曹生是听到什么流言了吗?
「,曹胜:「嗯,听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怎么样?有看医生吗?」
张国嵘:「没有啊!我状态挺好的,看什么医生啊?」
曹胜:「————」
当一个病人不愿意承认自己有病的时候,他该怎么劝?
劝对方承认自己有病?
默然数秒,曹胜:「过几天,我要来香江参加今年的金像奖,到时候,张先生能招待我一下吗?比如:请我喝顿酒?」
张国嵘:「哦?这样啊!欢迎欢迎!可以啊!当然没问题,呵呵,我听说最近香江这边想招待曹生的人,可多不胜数,所以,能招待曹生,是我的荣幸,真的。」
曹胜心里微松,心想:既然他答应到时候招待我,他暂时应该没还决定跳楼。
「好!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张国嵘轻笑两声,「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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