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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木溪文无奈地挠了挠头,“上回是熬夜所致!休要再提!况且……你不也回敬了一记耳光?两清了。” 两人熟稔地斗起嘴来,仿佛周遭的喧嚣与那束悬在半空、无人接应的玫瑰皆不存在。捧着花的篮球队队长僵立一旁,脸色阵青阵白,在众人目光中显得无比尴尬。
“溪文,”雅轩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央求,“快!拉住我的手!”
“干啥子?”木溪文一愣。
“那人要表白了!你得……装成我男朋友!” 雅轩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木溪文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几乎要脱眶而出。一个女孩主动要求牵手?纵然是挚友,此等亲昵落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脸颊“腾”地烧了起来,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
“雅轩,从我初见你的那一刻起……”篮球队队长酝酿已久的情诗终于开了腔,声调故作深情。
情势急迫!木溪文再无犹豫,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雅轩微凉的小手。少女的手掌果然如预想般纤细柔软,与他粗糙的掌心形成了鲜明对比——那是长期握持武器、经受严苛训练留下的印记。他本能地想要收束力道,却又怕弄疼了她,动作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对力量精准控制的生涩与谨慎。
篮球队队长的吟诵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难以置信地瞪着那两只交握的手。周遭人群亦是鸦雀无声,面面相觑。唯有一个角落传来同伴恍然大悟的低语:“嘿,早该料到,水到渠成罢了。”
“走吧,雅轩,时辰不早了。”木溪文强行压下擂鼓般的心跳,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腰背下意识挺得笔直,如同接受检阅,“我送你。”
“嗯……好!”雅轩低眉顺眼地应着,娇羞地任由他牵着。掌心传来的触感奇异而踏实——没有寻常少年的细嫩,反而布满粗粝的薄茧,指节刚硬有力,仿佛裹着一层砂纸的磐石。这份迥异于同龄人的粗糙,却莫名地传递出一种沉甸甸的、源自力量与担当的强烈安全感。
“你……你这是做什么?”篮球队队长目光灼灼地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嫉妒如同毒蛇啃噬内心,想不通这皎皎明月般的佳人,为何偏偏垂青于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癞蛤蟆”。
“与你何干!”木溪文眉峰都未动一下,语气平淡得如同拂去一粒尘埃。他身形稳如山岳,拉着雅轩径直穿过僵立如木的人群,步伐坚定地迈向楼梯。
走下台阶,踏出礼堂大门,冰冷的夜风如刀锋般袭来。木溪文旋即松开了手。雅轩低垂眼睑,声音轻若蚊蚋:“方才……多谢你了,溪文。”
“小事一桩,”木溪文摆了摆手,姿态带着军人特有的爽利,“为朋友挡挡麻烦,分内之事。只盼莫惹来些无谓的闲言碎语。”
“其实……”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声音细得几乎被风声吞没,“我倒盼着……有人误会呢……”
木溪文未曾听清,他已伸手推开沉重的玻璃门。凛冽寒气瞬间侵入骨髓,宣告着冬夜的严酷。他的目光落在雅轩裸露的肩颈与光洁的手臂上,眉头微蹙:“我说……雅轩,来时就没想着带件厚实些的衣物?”
“不曾,”雅轩瑟缩了一下,裸露的肌肤瞬间激起细密的寒栗,“来时日光尚暖,这裙子……还是临时借了友人的罩在外面。”
“总该有点未雨绸缪的念头。”木溪文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动作却迅捷如风。他利落地脱下自己的黑色外套,不由分说地披覆在她肩头。宽大的外套裹挟着他残留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如同硝烟与皮革混合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雅轩原本冻得微红的脸颊腾起更深的红晕,她抿唇一笑,眼底有暖流涌动:“倒不知……你也有这般细致的时候。”
“向来如此,”木溪文耸耸肩,肩线挺直,“待我认定的朋友,自当竭力相护!”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校门的寂静小径,寒风打着旋儿从四面八方钻来。雅轩裹紧了外套,身体仍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溪文?”
“嗯?”
“我……还是冷得厉害。”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怯。
木溪文视线扫过她裙摆下裸露在寒风中、冻得微微发青的修长双腿,眉头锁得更紧:“你这……以后真得多长个心眼。难不成……我还得把裤子也脱给你御寒?”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