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愤(粪)’!光想有个屁用。”
他忽然压低了嗓门,贼兮兮地凑过去,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明天没比赛,想不想知道我们华夏队是怎么‘团建’的?”
安托万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问号。
陈品冲他挤了挤眼睛,笑容里透着一股子“没安好心”的劲儿。
“我保证,比你一个人对着液氮罐子搞研究,有意思多了。”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还在风中凌乱的法国人,吹着口哨,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追着队友们去了。
只留下安托万一个人,站在哈尔滨零下二十度的夜风里。
那张俊美的脸上,只剩下茫然。
一个词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陌生,又充满了某种魔性的吸引力。
“团建”……
那又是什么东方的神秘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