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
“你于舞蹈,颇有天分,而且你祖父给你的基本功打得好。从明儿开始,姑娘早上去上学,你便跟薛娘子去楼里学跳舞,下午回来,跟姑娘一起读书识字,明白了吗?”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杨纤月得了一位周全大方,见识广博的新伙伴,从此也不肯跟姨母或者薛姨睡了,两个小姑娘一床睡,谢瑶花就把她走街串巷听来的各种传说讲给杨纤月听。
什么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儿,什么娶了老婆还修了园子整日坐花车的大耳朵老鼠,什么会说人话会弹琴的白爪蓝毛猫……这些离奇的故事,玉楼春瞧不上眼,薛夜来挂不住心,谢瑶花却自小在勾栏里混,一肚子都是这些荒唐故事,难得如今有了听众,也很乐得讲给杨纤月听。
冬至一过,时间似乎就过得很快,杨纤月每天早上跟师兄一起反抗大师兄,下午跟小花姐姐一起被姨母罚抄书,晚上继续一个人对抗恶霸薛姨(谢瑶花怕薛夜来怕得要死,根本不敢跟杨纤月并肩作战),眼瞅着到了小年夜,薛姨跟客人们提前贺了新年,待月楼就闭门谢客了。
杨纤月跟着玉楼春一起,给待月楼那些雇来的伙计杂役们发了新年红封,给他们放了假——待月楼要初十才开工呢,杨纤月听姨母的话,一个一个跟他们道“新年好”“万事如意”,倒是收到了不少小零嘴儿。
但是更多的人还是留在待月楼过年的,跟杨纤月一样——
“待月楼就是我们的家。”
玉楼春和薛夜来一左一右牵着杨纤月,站在待月楼三楼临江的窗户边,浔阳江上笼罩着一层薄雾,杨纤月从窗外看去,只觉得这条江真是,长得无边无际。
“银兔儿,你要在家里过第一个年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