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抿了抿嘴唇,轻轻哼了一声:“我这就回去亲自带人沿江巡视。”
“很好”,宣抚使转头看向蔡汐,“蔡相公,浔阳城中的胥吏与于家勾结太深,难保他们不会通风报信。你除了自己的人,可还是在豫章那边也借了人的……”
只要不是自己的人带头去搜满城百姓的家,别的事都可以商量,蔡汐微微一笑:“宣抚使大人放心。”
宣抚使一拍桌子,他审于家父子审了一天一夜,眼睛都是红的,脸上满是一无所得的愤恨:“掘地三尺地给我找!最不济把于家小儿子给咱家翻出来,咱家当着于老头的面阉了那小子,我就不信他不招……”
蔡汐被他尖锐的嗓子刺得耳朵都有些疼,跟洪校尉出刑房之际,听到宣抚使唤进去一个昆吾卫:
“去……楼,把……叫来,就说与那于三往来甚密的都要叫来问话,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她再找不到点有用的来,咱家废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