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玉石打磨留下的废弃料上,姜乐好一会儿才起身。
“嗯。”
点点头,她没说什么就走了。
但是这一回,她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总算是知道哪个暴殄天物的雕刻大师是谁了。
只是谁能想到,看起来无所不能好似全能的靳五少爷,审美让人不敢恭维就算了,竟然还是个手残党。
想到那个玉坠的样子,姜乐的嘴角抽了抽。
但是不期然的,她又想起了母亲头发上的发簪。
说实话,她父亲的手上功夫真的能甩靳北辰十几条大街!
……
车流中。
一辆加长版的豪华商务车内。
靳北辰刚刚结束了线上国际会议,取下耳机,又把笔记本合上放到一边,略显疲惫地捏了捏太阳穴。
再次睁开眼,他深邃锐利的眸子里不见一丝倦态。
回头看了眼车窗外,此时虽不是上下班高峰期,但是写字楼林立的市区中心依旧车来车往,车速不得不降到最低。
目测回到公司还有一段时间,他的手指在手机上摩挲了两下。
“喂?”
耳边很快响起宋晨阳那特别有特色的吊儿郎当的声音:“我们日理万机的靳总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说着那边响起了打游戏的声音。
想也知道宋晨阳这二世祖又在不务正业。
对此靳北辰习以为常。
宋晨阳是家里老二,上头有个能力极强的哥哥。
跟靳家不同,宋家的兄弟俩感情很是深厚,宋晨阳打从懂事起就励志要做条咸鱼,每年坐等哥哥赚下来的大笔分红潇洒快活。
如今,他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咸鱼,目测这个宏大的志向还会一直持续到他躺进棺材里。
“你上次说的真的没问题?”
靳北辰目光落在窗外经过的车流上,手指放在座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他想到了这两天姜乐的反应,对自己再次选择相信宋晨阳很是怀疑。
“什么上次说……哦!你说礼物的事情啊!”
宋晨阳回过神来,当即信誓旦旦道:“肯定没问题的!之前跟你说那些可能是有点小小的瑕疵,但是这一次,我是实践出真知!”
“亲自动手的心意,肯定能够感动女生!”
“实践是需要付费的内容吗?”靳北辰问。
宋晨阳:“……不是。”
靳北辰语带恶意:“说说。”
“呃……不就是我最近都在追求陆子瑶吗?”他摸了摸鼻子,声音有些干巴巴的,“前边一连大半个月,我又是到她直播间砸钱又是送花送钻石送豪车的……”
“可是每次我一亲她,她就扇我巴掌……我的脸天天肿得老高!”
“不过!我悟了!”
说到这里,宋晨阳的声音一下子提高:“我那天脑子一抽,亲自给她做了顿饭送过去,结果她看起来很感动。”
“最重要的是,我再亲她她就没有打我,嘿嘿嘿嘿……”
靳北辰听得实在是受不了,冷漠道:“擦擦口水。”
“哦。”宋晨阳应了,但是还是在笑。
靳北辰冷笑了一声:“所以这也是你最近都不敢出来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