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里只有丁向伟吗?”
看着丁母双眼猩红面色狰狞的模样,姜乐实在是忍不住,忽然冷声问:“那丁向志呢?既然你不喜欢他,又为什么要生下他,在你心里,难道他就不是你的儿子?”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
似乎是因为丁向志临死看向自己的目光,那里面的哀莫大于心死,实在是不适合出现在一个只有二十岁上下的青年眼里。
她问出来的话,就好像是丁向志在声声追问。
“丁向志?那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跟他弟弟比!”
没想到的是,听到姜乐的话,丁母却是冷笑起来,眉眼刻薄寡情:“从小他就什么都做不好,在他弟弟面前,他就是个垃圾!”
“赚钱养他还遭罪了是吧?大了也不知道给家里赚钱,弟弟困难也帮不到,还跑到那垃圾武馆躲起来了!”
“早知道这样,当初生下来直接丢尿盆里淹死了……啊!”
丁母话没说完,整个人被踢了出去。
她撞到了墙壁上重重落下,疼得惨叫出声。
这里隔音不好,这一声惨叫不少人都听见了,但是楼道里有几户人家朝门口看了眼,然后就当作什么也没看见回身关上家门。
可想而知丁母在这里的人缘是多么差劲。
“你真的是不配当母亲。”
姜乐收回了脚,居高临下看着姜母,冷声开口道。
她在替丁向志不值。
那么一个积极向上,肯吃苦的年轻人,在自己母亲的眼里,竟然连一个吃喝嫖赌的社会渣滓都比不过。
不想要继续听到那些刺耳的辱骂,她开口道:“想要丁向志不缺胳膊少腿的回来,你就在尸检同意书上签字。”
“你是在威胁我?”
丁母被那一脚踹怕了,虽然依旧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但是到底是不敢再靠近姜乐。
她冷哼道:“我可以报警的!”
“那就看你敢报不敢报了。”
姜乐神色不变。
对付无赖之徒,就得用无赖的手段。
“丁向伟已经交代了所有的事情,是他收钱去武馆找事,还帮着拍照片视频宣布谣言。”
说到这里,她轻笑了一声:“这些罪名都够他去牢里蹲一些日子了吧?”
“你说,到时候没了钱,那些债主们会怎么对他?”
“最重要的是,你觉得他还能从牢里站着走出来吗?”
说到最后,姜乐一点不掩饰自己赤裸裸的威胁。
丁母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歇斯底里:“我要杀了你——”
她说着就朝姜乐扑过去。
在姜乐动手之前,靳北辰一脚将丁母踩在了脚下。
丁母连姜乐的衣角都碰不到。
靳北辰也懒得废话,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我要丁向伟的一根手指。”
接着他把手机按下了免提。
“啊——”
丁向伟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妈——救我——救我——”
丁母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我的儿啊,向伟!向伟——”
靳北辰收起手机,施施然走到了一边。
丁母就像是一只死狗,倒在了地上没再挣扎。
“我只给你两分钟时间考虑。”靳北辰淡漠地开口,口吻冷漠无情。
姜乐没有说话。
等了一会儿,丁母主动开了口,但却是说道:“你们不用去尸检,他确实不是自己跳楼的,是被下了药,然后神志不清摔下去的。”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