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灵进濠州找你,还险些被褚不败抓住,当时他天天给我送饭,怕是亲眼见到了。”
“是么?”
张钢铁沉吟了良久,心里逐渐蒙上了一层疑云。
“我觉得不像,当年固然全城人都知道你昏迷不醒,但知道你是影子出灵的就咱们几个,他能接触到的人有哪个知道实情?再说於皇寺,他若真见到了你出灵的样子,以他的野心以及当时对你的痴恋程度,得多正直才不会对你乱来?”
这想法虽猥琐,但大家一想的确如此,换做绝大多数男人,面对沈清月这等大美人躺在面前听凭摆布,既不用担心过程中醒来反抗,生米煮成熟饭又有可能成为沈城女婿,退一万步只要自己不说沈清月就永远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试问有几个人会无动于衷?
“那就只剩一个解释了,是钱一空教他的?”
这个想法不冒出来还好,一冒出来大家鸡皮疙瘩跟着乱冒。
张钢铁和沈清月互看一眼,连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若真是钱一空所教,那钱一空和朱元璋岂非是一伙的?这样的话,朱元璋既不是我逼来的也不是你骗来的,他完全是跟钱一空商量好来的,我们的出现只是恰好落入了朱元璋和钱一空的计划之中,成为了朱元璋出兵的好理由。”
回想钱一空攻城看似全力以赴实则总留有余地,像是在借张士诚的兵替朱元璋拖垮沈城一样,大家根据这个思路一合计,甚至联想到了更可怕的事,十余年间,钱一空共来犯三次,前两次皆以落败告终,这一次看似又败,可若真如张钢铁所言,那朱元璋才是钱一空这一轮打开沈城的钥匙,而且已经打开了。钱一空偷偷与陈友谅、朱元璋、张士诚三方勾结,借朱元璋灭陈友谅,借张士诚灭沈城,再借朱元璋灭张士诚,自己没费一兵一卒,却削弱了沈城、张士诚、朱元璋三方实力,等到最后的最后,他的兵马跳出来给虚弱的朱元璋迎头痛击,他的皇帝梦几乎就成了,渔翁只能吃到鹬蚌,而他连渔翁也想吃,不愧是神算子,简直是一石无数鸟之计,这样一来许多疑点全对上了,难怪朱元璋知道张士诚何时出兵沈城,难怪朱元璋不敢让张钢铁检查假钱一空的尸体,那根本就是朱元璋与钱一空一起定的计,他敢让张钢铁识破才有鬼了,没准陈友谅把船绑一块的馊主意就是朱元璋借假钱一空之口出的,简直是妙计中的妙计,毫巅中的毫巅。
张钢铁这才发觉沈城不就跟金庸笔下的襄阳一样吗?张钢铁喜欢郭靖,现在的他跟当年的郭靖有什么分别?守着一座危城,纵使武艺超群,也无法阻拦住如水流一般涌入的敌人。
“这真是钱一空的诡计么?”
沈伯义问道。
“只怕是八九不离十。”
沈清月道。
可谁又能知道呢?
沉默了良久,沈清月扫视着一筹莫展的大家,眼中终于落下两行泪来。
“大家不用发愁了,我有办法。”
沈清月说道。
“说来听听。”
沈闹看了看沈清月,心中忽地一紧。
“杀朱元璋的主意是我出的,该当由我承担后果,眼下唯有女儿当真嫁他,徐达当真给他方能化解死局,不能让钱一空奸计得逞。”
朱元璋得了爱妾与爱将,自然倒戈相向,大家一起除掉钱一空,之后该做城主的做城主,该做皇帝的做皇帝,像本来的历史一样。
“不妥,还是那句话,既然朱元璋是有备而来,眼下你肯嫁只怕他未必肯娶。”
沈闹说道。
“正是。”
张钢铁捏了捏沈清月的脸蛋,替她擦掉泪水。
“更何况你是我的女人,岂容他人觊觎?”
张钢铁又道。
沈清月第一次听张钢铁说自己是他的女人,而且是当着亲人的面,霎时羞红了脸。
“你也有办法?”
沈清月问道。
“我赌钱一空此刻就在不远处暗中窥视,我现在去追张士诚,大军走不快,若钱一空在他军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