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钢铁道。
“这”
沈闹皱起了眉,几天前还被张士诚围城,以命相搏,忽然就要结盟?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盟友反目、仇家握手言和都是常有的事。”
张钢铁道。
“你有把握策反张士诚?”
沈清月问道。
“我杀了他那么多人,怎会有把握?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张钢铁道。
“若钱一空在军中怎么办?”
沈清月又问道。
“若在,我先试试真假,假的就天助我也了,只要揭穿他就好说通张士诚,若是真的”
张钢铁沉吟片刻。
“我大可以说是路过,让他自己猜去。”
张钢铁又道。
“可他们刚吃败仗,你忽然窜访军中,实难不引起怀疑,万一他们折返回来,只怕不好处置。”
沈伯义叹道。
就在这时,如意听心壶忽然从张钢铁的怀中飞出,飘在半空。
“你有什么主意?”
张钢铁喜道。
如意听心壶对着东南方向努了努壶嘴,是张士诚的老巢高邮方向。
“你是说让我只管追去,有你在不用怕?”
张钢铁问道。
如意听心壶摇了摇壶身。
“那你是想先去探一探钱一空在不在?”
如意听心壶点了点壶身。
“太好了。”
张钢铁一拍大腿。
“让如意听心壶先去,它只要在空中听一圈就知道钱一空在不在了,我去还得见到本人才知道。”
张钢铁喜道。
张钢铁话音刚落,如意听心壶“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速度堪比火箭,过了盏茶时分便飞了回来。
“钱一空在不在?”
张钢铁急切问道。
如意听心壶摇了摇。
“他的徒弟在不在?”
如意听心壶又摇了摇。
“那段成呢?”
张钢铁再次问道。
如意听心壶还是摇。
大家的神色纷纷变得凝重起来,这样的话多半是猜对了,钱一空用完张士诚拍拍屁股就走,还真是兔死狗烹。
“我这就去追张士诚,虽然他和我们一样损失惨重,但大家抱团取暖总好过被逐个击破,不能让钱一空和朱元璋做瓜分沈城的美梦。”
众人纷纷应是,于是张钢铁趁着夜色出城,骑马连夜狂追,终于在第三日一早见到了张士诚大军末尾,张钢铁一个纵身,直接越过大军飞向张士诚的车辇,张士诚的部将如临大敌,持刀持剑将张士诚的车围在当心,张钢铁只得先落在道旁的一棵树上。
“张士诚何在?我要见张士诚。”
张钢铁鼓足内力啸道。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见我们主公?”
一人壮着胆子喊道。
“我是什么东西?我张钢铁当日是怎么杀人的你没见过还没听过么?”
张钢铁当日的威风一传十十传百,在张士诚军中鲜有人不知,但那人仍旧端站在张士诚车前。
“张大侠的威名小的自然是听过的,但你想对主公不利除非从我们尸体上踏过。”
那人凛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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