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宋廖莎发自肺腑的赞美和祝贺,病床上的陈露阳被震得眉头一皱,迷迷糊糊地转了转眼珠,似乎想骂人,又没力气。
旁边的大夫刚要严肃的让宋廖莎小点声,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宋廖莎已经自己停住了。
他看著床上的陈露阳,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谁干的?」
空气里的轻松感,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
「你告诉我。」
宋廖莎脸上凶相毕露:「我他妈现在就去弄死他。」
呦呦————
陆局眼皮狠狠一跳,赶紧伸手把宋廖莎拉住。
「已经报警了!报警了!」
「派出所都介入了!」
「咱们要相信警察同志!」
宋廖莎被拽住,身体却没怎么动。
胳膊上的肌肉绷得死紧,一根一根线条都撑了出来。
好家伙————
陆局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宋技术员那么文质彬彬的一个人,咋生出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儿子。
说来都见鬼了。
宋廖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混血的缘故,这几年个子又往上蹿了几厘米,肩背一下子展开了。
整个人站在那儿,压迫感十足。
这要是真去揍人,把人揍个半死都是轻轻松松。
冯久香也生怕宋廖莎惹事,赶紧道:「大毛啊,咱们不能干出格的事儿!」
「要相信警察同志!」
宋廖莎正要开口,没想到病房的门又被人打开。
冯久香第一眼,就看见了一口大牙!
生海森看见一大屋子人,转而将目光放在唯一的熟人:陆局身上。
「咋回事?」
「我听说小陈出事了?就赶过来瞧瞧。」
陆局没想到生海森也出现了,整个人还反应了一下。
「你不是一直在泰东吗?啥前回来的?」
生海森回答:「刚谈成几笔生意,我寻思回来休息休息。」
「结果就听说小陈这边出事了。」
陆局先是给生海森与陈大志两口子、宋廖莎做了一个互相介绍。
随后,就把陈露阳的情况跟大家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宋廖莎皱眉:「陆叔,你的意思是,我陈哥是被人寻仇了?」
「可是我陈哥,他也不是能得罪人的人啊!」
生海森对此也表示困惑。
陈露阳虽然岁数不大,但是为人处世很是和善,是个热心肠。
从来就不会把事情做绝,更不会把人得罪死。
断不至于被人恨到,用砖头往脑袋上砸。
陆局沉默了一下。
随手把病房的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外头的声音。
「可能是前一阵通用件的事闹的。」
陆局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前一阵,修理厂通用件的事儿弄的沸沸扬扬。」
「动了不少人的饭碗。」
「兴许就是那件事,得罪了谁。」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气氛紧了一下。
陈大志的脸色沉了下来。
冯久香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现在警察同志已经在查了。
陆局继续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