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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正轻轻地,掐着卫坤的脖子。而卫坤那些所谓的“高手”护卫,竟无一人,能做出任何反应!
“你……你想干什么?!”卫坤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恐,“我爹是安平郡王!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你……”
“嘘。”
顾长歌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卫公子,不要误会。陛下命我来训练你们,自然,不会伤你性命。”
他的目光,忽然转向了卫坤那匹心爱的、价值千金的雪域宝马。
“不过,军营之内,饲养私骑,按照军法,似乎……不太合规矩。”
话音未落。
他掐着卫坤脖子的那只手,屈指一弹。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劲气,破空而出!
“噗。”
一声轻微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声音响起。
那匹神骏非凡的宝马,连一声哀鸣都未曾发出,巨大的身体,便猛然一僵,随即,轰然倒地,四蹄抽搐了片刻,便彻底没了生息。
一击,毙命!
整个军营,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哄笑、所有的叫嚣,都在这一刻,被掐断了喉咙。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每一个纨绔子弟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卫坤,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匹死去的爱马,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的少年,不是书生,不是文官。
他,是一个疯子!一个,敢于践踏他们所有规则与骄傲的,魔鬼!
顾长歌松开了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重新走上点将台,那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我说过,一刻钟。”
“现在,还有最后一百息。”
“最后到达点将台下,列队完成的二十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负责,将那匹死马,抬到后山,挖坑,埋了。”
“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
寂静,只持续了一息。
下一刻,整个纨绔营,爆发出了建营以来,从未有过的、惊天动地的混乱!
“盔甲!我的盔甲呢?”
“别抢!那他娘的是我的战靴!”
“快!快快快!老子不想去抬那匹瘟马!”
数百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少爷兵们,此刻,连滚带爬,争先恐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冲向自己的营帐,疯狂地,往自己身上套着那沉重的盔甲。
那副狼狈、惊恐的模样,与之前的高傲、不屑,形成了最滑稽、也最讽刺的对比。
顾长歌,静静地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切。
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