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沉默了。
他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更多的东西了。
“最后一个问题。”他的声音重归冰冷,“那夜,在黑柳沼泽追杀夜霓裳的人,为何会有你们的标记?”
“那……那是……”那狼卫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那是‘狼卫’中的‘清理者’。他们的任务就是清除组织内的‘叛徒’,以及……处理掉一些知道了不该知道之事的‘外人’。”
“夜霓裳她……她似乎无意中发现了‘北风贸易行’与……与东宫的某些深层联系。所以她,必须死。”
原来如此。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多谢。”
顾长歌对着那跪地的狼卫,平静地吐出了两个字。
随即一道剑光一闪而过。
那狼卫的脸上,还保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的头颅便已然滚落在地。
另一名狼卫见状,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转身便要逃。
但迎接他的,是一道从他胸口,透体而出的冰冷剑锋。
顾长歌收剑还鞘。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犹豫。
对于敌人,他从不留活口。
他走到那个早已奄奄一息的为首的狼卫面前,蹲下身。
“现在,我,恩赐你,死亡。”
“作为交换,告诉我,你们那位‘少主’身上,是否,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那狼卫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少年,眼中那属于死士的决绝早已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含糊不清的字。
“左肩……狼……狼牙……胎记……”
话音落下,他便头一歪彻底断了气。
顾长歌,缓缓起身。
他的目光遥遥地望向了那座被无边夜色所笼罩的巍峨的大夏皇城。
眼神深邃如渊。
“左肩,狼牙胎记……”
“游戏,现在才算真正有意思起来了啊。”
“我的,好皇子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