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
春季的祭天大典,如期而至。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种庄重而肃杀的氛围之中。
从皇城正门直通天坛的朱雀大街,早已被禁军戒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天色微明,晨曦透过窗户洒在屋内,照亮了顾长歌那身象征着无上荣耀的镇国大将军紫金朝服。
这件朝服上的麒麟补子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仿佛活了过来一般,麒麟的每一根毛发、每一片鳞片都清晰可见,它那威严的姿态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这麒麟补子不仅是一种装饰,更是一种象征,代表着顾长歌在朝廷中的地位和权力。
它与顾长歌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相互映衬,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气宇轩昂,不怒自威。
顾长歌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朝服,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作为此次祭天大典的护卫总领,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当他走出府门时,镇国公秦战的马车已经等候在了门口。
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将军,今日也穿上了他那身许久未曾上身的、象征着国公身份的厚重朝服。
朝服的颜色虽然略显陈旧,但依然能看得出其做工的精细和材质的考究。
秦战坐在马车里,他那苍老但依旧锐利的目光透过车窗,直直地看向顾长歌。
当顾长歌走到马车前时,秦战掀开了车帘,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没有过多的言语,秦战只是简单地问了一句:“都安排好了?”
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长歌微微颔首,平静地回应道:“都安排好了。”
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让人无法对他的安排产生丝毫怀疑。
秦战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需要老夫做什么?”
顾长歌想了一下,回答道:“守好外围,不要让一只苍蝇飞进天坛。”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却又透露出对这次任务的高度重视。
秦战再次点头,应道:“好。”然后他放下车帘,示意车夫出发。
一个问,三个答,便已将所有战略部署尽数敲定。
两人之间,早已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便足以心领神会。
马车辚辚,驶向皇城。
天坛之上,汉白玉的祭台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
顾长歌缓步走在祭台之上,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检查着每一处防卫的细节。
神策军的精锐弩手,早已埋伏在四周的隐蔽高点;玄铁卫的重甲士兵,如同沉默的雕像,守卫着每一个通往祭台的要道。
他精心策划,巧妙布局,将整个天坛变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天罗地网。
每一个角落都被他严密监控,每一条通道都被他封锁,只等待那条被逼入绝境的毒蛇自投罗网。
巡视完整个天坛后,他看了看时间,离吉时还有一个时辰。
按照常理,他应该前往官署处理一些事务,但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毫不犹豫地返回了府中。
一进书房,便见到了等候多时的夜霓裳。
她的神情异常凝重,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向他禀报。
“主上。”
夜霓裳轻声说道,然后将一个被火漆封得严严实实的蜡丸恭敬地呈了上来。
顾长歌接过蜡丸,用指甲轻轻一划,蜡丸应声而开。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那张用朱砂写就的密信,展开一看,正是那封被他故意放走的暗牙队长拼死送出去的、赵钰的最高等级密令。
原来,天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