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懂得利用芦苇加固土层,此法甚为高明。我观他言行,对工程器械之事,似有宿慧。”
韩彦夹了一箸菜,随口说道,“此人若非得力,假以时日,或可委以更重要的差事。只是这来历,终究是个隐患。”
林岁安静静听着,为韩彦盛了一碗汤,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如此赏识此人,他可还有其他特别之处?比如,口音如何?可曾提及家人?”
韩彦想了想,摇头道:“口音已是杂糅,听不出具体。至于家人,只知他带着妻儿逃难而来,家小如今安置在城内营区。他似乎对此颇为在意,做事也极有分寸,想必也是顾虑家小。”
他见林岁安问得细致,不由笑道:“怎么?还在想你那位失散的小舅舅?天下之大,哪有如此巧事。那石武若真是你舅舅?”
林岁安也笑了,压下心头那一丝莫名的牵挂:“你说的是,是我多想了。”
她将话题引回,“既然他有才,你不妨多观察,若确实可靠,即便来历有些模糊,如今乱世,用人也不必过于拘泥。毕竟,能为民做事,才是根本。”
韩彦点头称是,心中对石武的考察和任用,又多了几分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