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有。”林默摇摇头,心里却突然想起刚才那张纸上的“剩余7”。7什么?7天?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对门五金店的王师傅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把螺丝刀:“小默,你那打印机要是修不好,我这儿有个旧滚轴,兴许能用上,要不要?”
王师傅四十多岁,总是穿着件沾着机油的蓝色工装,话不多,但人实在。林默的打印机好几次都是他帮忙修好的。
“谢王师傅,我先自己琢磨琢磨,不行再找您。”林默冲他笑了笑。
王师傅点点头,缩回店里去了。但林默注意到,他转身的时候,后脖颈那里好像有个东西闪了一下——不是铜钱,不是纱布,像是一小块……照片的边角?颜色黄黄的,像是老照片。林默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又什么都没有了。
是眼花了吗?
刘姐走了,张大爷也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走了,巷子里又恢复了往常的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麻将馆的洗牌声。林默关了卷帘门,把自己和那台打印机关在同一个空间里。
他走到打印机前,蹲下来,仔细打量。这台机器是银灰色的,外壳掉了好几块漆,露出里面的金属底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划痕。他记得很清楚,昨天收摊前还好好的,就是有点卡纸,他简单处理了一下,没发现任何异常。
为什么会突然打印出那些东西?
他又摸了铜葫芦,已经不烫了,冰凉的,贴着皮肤很舒服。这是奶奶去世前一晚塞给他的,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能“镇东西”。当时他只当是老人的念想,一直戴着,从没摘过。
刚才碰到那张纸的时候,葫芦发烫了。
林默从裤兜里掏出那张印着自己名字的纸,展开。【林默,剩余:7】,后面是那个暗红色的符号。他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符号,没反应,葫芦也没烫。
难道刚才是巧合?
他把纸放在一边,重新检查打印机。掀开盖子,滚轴上还沾着点墨粉,刚才没抠干净的卡纸残片还在里面。他用镊子一点点把残片夹出来,又拿纸巾擦了擦滚轴。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打印机内部,靠近墨盒的地方,好像有个东西。
很小,像是一张纸的边角,夹在缝隙里。
林默心里奇怪,他没往那里塞过纸啊。他把镊子伸进去,小心翼翼地夹了出来。
不是纸。
是一张照片,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边缘都磨毛了,有点泛黄。照片上是个小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小褂子,坐在一棵大树下,手里拿着个……葫芦?
林默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那个小孩,眉眼、鼻子、嘴,甚至笑起来左边嘴角的那颗小痣……跟他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
他从没见过这张照片。奶奶留下的相册里,他小时候的照片不多,但绝对没有这一张。而且这照片的背景,那棵树,他也从没见过。他们家以前的老房子门口没有这样的树。
这张照片怎么会藏在打印机里?这台打印机是他三年前从废品站淘来的,之前是谁用的,他根本不知道。
林默拿着照片的手抖得厉害,照片很薄,有点硬,像是塑封过。他翻到背面,背面有一行字,是用钢笔写的,很小,有点模糊:
【找到他,第七天】
第七天?
林默猛地想起纸上的“剩余:7”。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日历。今天是15号。
7天后,是22号。
22号会发生什么?
打印机突然又“咔哒”响了一声。
林默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照片扔了。他盯着打印机,只见出纸口又吐出一张纸。
他走过去,拿起。
这次纸上没有名字,也没有数字。
只有那个暗红色的符号,很大,占满了整张纸,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