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汴州刀映残唐月
就在此时,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香气,几名弟子闻到香气后,顿时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李存义心中一惊,急忙运起玄真派的“清心诀”,抵挡香气的侵袭,同时拔剑出鞘,警惕地望向庙外。
“咯咯咯……李师兄果然好定力,竟能抵挡我的‘醉魂香’。”一阵娇媚的笑声传来,一名身着红色罗裙的女子缓步走入破庙,女子容貌绝美,肌肤胜雪,眼角眉梢却带着一股邪气,正是毒蝎夫人苏媚。她身后跟着数十名黑衣卫士,个个手持弯刀,眼神凶狠。
“苏媚!”李存义怒喝一声,龙纹剑直指苏媚,“你这奸贼,助纣为虐,迟早会遭天谴!”
苏媚掩嘴轻笑:“天谴?这年头,谁拳头硬谁就是天。朱温大人即将封王,日后更是要登基称帝,我跟着他,便是跟着真龙天子,哪里会遭天谴?倒是你们这些护唐盟的蠢货,还抱着早已腐朽的唐室不放,真是自寻死路。”
她抬手一挥,身后的黑衣卫士顿时冲杀上来。李存义挥舞龙纹剑,剑气纵横,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卫士斩杀。玄真派的剑法灵动飘逸,兼具攻防,李存义更是玄真派百年不遇的奇才,剑法已臻化境,一时间竟无人能挡。
苏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取出一支玉笛,放在唇边吹奏起来。笛声尖锐刺耳,带着一股诡异的魔力,李存义只觉得心烦意乱,内力运转不畅。原来这玉笛吹出来的声音,能扰乱人的心智,正是苏媚的独门绝技“摄魂曲”。
趁着李存义分神之际,一名黑衣卫士突然从侧面偷袭,弯刀直刺李存义的后心。李存义察觉时已来不及躲闪,只能侧身避开要害,弯刀划过他的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道袍。
“师兄!”倒地的弟子们惊呼出声,却无力相助。
苏媚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李存义,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乖乖束手就擒,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否则,我让你尝遍世间最痛苦的毒药!”
李存义咬紧牙关,强忍着伤痛与笛声的干扰,体内内力急速运转,龙纹剑上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他猛地挥剑,一道金色剑气破空而出,直逼苏媚而去。这是玄真派的绝学“龙啸九天剑”,威力无穷。
苏媚脸色大变,急忙侧身躲闪,金色剑气擦着她的肩头飞过,将身后的墙壁穿出一个大洞。她惊魂未定,心中暗道:“这李存义果然厉害,若不尽快除掉他,必成后患。”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瓶盖,里面飞出数十只通体黑色的毒蜂,直扑李存义。这些毒蜂是苏媚用独门毒药喂养而成,毒性极强,一旦被蛰,片刻之间便会毒发身亡。
李存义挥剑格挡,毒蜂纷纷被剑气斩杀,但仍有几只突破防线,蛰在了他的手臂上。很快,手臂便开始发黑肿胀,毒性顺着经脉蔓延开来,他的视线渐渐模糊,握剑的手也开始颤抖。
“李师兄!”
“师兄保重!”
几名弟子眼睁睁看着李存义倒下,却无能为力,只能悲愤地呼喊。
苏媚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存义,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把他带回去,交给梁王爷发落。”
黑衣卫士们上前,将奄奄一息的李存义抬了起来,押着他向汴州城走去。破庙里,只剩下几名中毒倒地的护唐盟弟子,以及散落一地的粮草,寒风从破洞灌入,卷起积雪,显得格外凄凉。
汴州城内,朱温得知苏媚擒获李存义的消息,大喜过望,当即下令在节度使衙署设宴,庆祝此事。他站在衙署的高楼之上,望着窗外漫天飞雪,心中的野心愈发膨胀。“昭宗小儿,护唐盟,还有那些不知死活的江湖门派,都阻挡不了本帅登基称帝的脚步。大唐的江山,很快就会改姓朱了!”
天复元年正月十五,汴州城内张灯结彩,锣鼓喧天。节度使衙署前的广场上,搭建起了高大的庆典台,台上铺着明黄色的锦缎,两侧立着象征皇权的龙旗,显得格外威严。
辰时三刻,长安来的使者身着紫袍,手持诏书,缓步走上庆典台。广场上,宣武军的将士们列队而立,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气势恢宏。朱温身着赭黄锦袍,腰系玉带,在敬翔、苏媚等人的簇拥下,走上台来。
使者展开诏书,用洪亮的声音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武军节度使朱温,忠勇过人,屡立战功,平定黄巢之乱,护驾有功,特封朱温为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