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九锡,许开府建牙,节制河南、河北诸镇兵马,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温双膝跪地,接过诏书,声音洪亮,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广场上的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庆典台上,礼乐齐鸣,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然而,在这繁华的表象之下,却是暗流涌动。
人群中,几名身着百姓服饰的男子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们正是护唐盟的残余弟子,此次混入汴州,便是要寻找机会营救李存义,同时伺机刺杀朱温。为首的是李存义的师弟林惊鸿,他年约二十五六,身手矫健,手中暗藏一柄短刃。
“师兄被关押在衙署后院的地牢里,守卫森严,我们该如何营救?”一名弟子低声问道。
林惊鸿目光扫过庆典台,沉声道:“朱温正在台上接受册封,大部分守卫都集中在广场和台周,后院的守卫相对薄弱。我们趁此时机,从西侧的小巷潜入衙署后院,找到地牢的位置,救出师兄。”
几人点点头,趁着人群欢呼之际,悄悄退出广场,向衙署西侧的小巷走去。
与此同时,庆典台上,朱温正与使者谈笑风生。苏媚站在朱温身旁,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广场上的人群,她的“毒蝎蜂”藏在袖中,一旦发现异常,便会立刻发动攻击。
敬翔走到朱温身边,低声道:“大人,护唐盟的余孽可能混入了城中,需多加防备。”
朱温冷笑一声:“一群丧家之犬,不足为惧。赵德钧的黑鸦卫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要他们敢现身,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广场东侧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名身着青色布衣的男子手持长剑,冲破守卫的阻拦,向庆典台直冲而来。“朱温逆贼,拿命来!”
男子正是护唐盟的弟子陈岳,他深知自己武功不及李存义,便想趁着混乱,拼死刺杀朱温。
“找死!”朱温身旁的黑鸦卫统领赵德钧见状,大喝一声,手持狼牙棒迎了上去。赵德钧身材高大,力大无穷,狼牙棒挥舞起来,虎虎生风。
陈岳的剑法虽快,却难以抵挡狼牙棒的刚猛之力。两人交手不过三回合,陈岳便被赵德钧一棒击中胸口,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气绝身亡。
广场上的百姓们吓得四散奔逃,秩序瞬间混乱。林惊鸿等人趁机潜入衙署后院,只见后院高墙林立,守卫巡逻不断。
“跟我来。”林惊鸿从怀中取出一枚铁钩,甩向墙头,铁钩勾住墙头的砖块,他借力爬上墙头,其余几名弟子也紧随其后。
后院深处,一座阴森的地牢坐落于此,地牢门口有两名黑衣卫士守卫。林惊鸿示意弟子们隐蔽,自己则悄悄绕到卫士身后,手中短刃寒光一闪,两名卫士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割喉身亡。
几人进入地牢,地牢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牢房内关押着不少囚犯,大多是反对朱温的忠义之士。
“师兄!”林惊鸿在一间牢房内找到了李存义,此时的李存义面色发黑,气息奄奄,显然中毒已深。
“惊鸿……你们怎么来了?”李存义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林惊鸿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师兄,我们来救你出去。”林惊鸿拿出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牢门,扶起李存义。
就在此时,地牢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苏媚娇媚的笑声:“林师弟,别来无恙啊?你们以为能轻易救走李存义吗?”
苏媚带着数十名黑鸦卫走进地牢,堵住了出口。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苏媚,你这蛇蝎妇人,今日我与你拼了!”林惊鸿将李存义交给身后的弟子,手持短刃,冲向苏媚。
苏媚轻轻一跃,避开林惊鸿的攻击,同时从袖中飞出数枚毒针,射向林惊鸿。林惊鸿挥刃格挡,毒针被纷纷击落,但仍有一枚毒针擦过他的手臂,瞬间便红肿起来。
“师弟,小心她的毒!”李存义急忙提醒道。
苏媚笑道:“晚了!我的‘七绝针’,中者七日之内必亡,除非有我的独门解药。林师弟,只要你归顺梁王爷,我便给你解药,如何?”
“休要废话!”林惊鸿强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