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拽,同时青铜长刀横向劈出,刀刃擦着尸煞的肋骨划过,竟只在那青黑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痕——这东西的皮肉比精铁还硬。
“叮”的一声脆响,长刀被弹开,苏烈手臂发麻,踉跄着后退两步。尸煞落地时震得青石板裂纹蔓延,漆黑的窟窿眼转向苏烈,猛地扑上前,尖利的指甲直取他的咽喉。
雪纹兽突然从斜刺里蹿出,银毛炸开如锋芒,狠狠撞在尸煞的腰侧。尸煞动作一顿,墨尘趁机将一张画满朱砂符文的黄符贴在它后脑勺,符纸瞬间燃起红光,可还没烧到一半,就被尸煞周身的寒气冻成了碎末。
“寻常符纸没用!”墨尘急喊,又掏出一把符纸往空中一撒,指尖燃起幽蓝火焰,“阳火符!能撑片刻!”火焰裹着符纸落在尸煞身上,虽没烧穿皮肉,却让它动作慢了不少,青黑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焦糊。
叶薇趁机将玉牌按在镇魂鼎顶端,鼎身纹路骤然亮起,金光如潮水般涌向尸煞,将它困在光柱中央。尸煞在光柱里疯狂挣扎,墨绿色毒液顺着指缝滴落,刚碰到金光就“滋啦”冒白烟,可它的力量实在太强,光柱边缘竟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老金!你爷爷的手册里有没有说,尸煞的弱点在哪?”叶薇额角渗出汗,镇魂鼎的金光越来越暗,她能清晰感觉到鼎内的力量在快速流失。
老金双手抓着头发,脸色惨白地回忆:“我……我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尸煞是‘阴煞入体’所化,最怕……最怕‘至阳之物’!可咱们哪有至阳之物啊?”
“至阳之物……”苏烈突然眼睛一亮,看向叶薇怀中的镇魂鼎,“玉牌和镇魂鼎的金光是至阳之力,可单独用不够强!要是能把两者的力量合在一起,集中打在它一个地方呢?”
叶薇立刻明白:“你是说,找它身上阳气最薄弱的地方?”她盯着尸煞在光柱里扭动的身体,突然发现它的胸口处,有一块巴掌大的黑斑,黑斑上没有覆盖白霜,反而隐隐透着黑气——那是阴煞聚集最密的地方,也是阳气最虚的破绽!
“打它的胸口!”叶薇喊道,猛地将镇魂鼎往前一推,鼎口金光骤然收缩,变成一道细长的光柱,直指尸煞胸口的黑斑。苏烈同时握紧青铜长刀,刀刃裹着玉牌散出的红光,纵身跃起,朝着黑斑狠狠劈去。
“吼——!”尸煞察觉到危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猛地想要后退,可光柱死死锁住它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长刀落下的瞬间,红光与金光同时击中黑斑,“轰隆”一声巨响,尸煞的胸口炸开一团黑雾,青黑色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最终化作一滩墨绿色的毒液,渗入青石板的缝隙里,消失不见。
光柱散去,镇魂鼎“咚”的一声落在地上,鼎身的金光彻底熄灭。叶薇脱力地扶住石壁,大口喘着气,刚想说话,远处影组织成员的惨叫声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诡异的寂静,连铁链拖地的声响都消失了。
雪纹兽突然竖起耳朵,朝着通道深处轻嗅,银毛微微颤抖,竟不是之前的警惕,而是一种……畏惧。它转头看向叶薇,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提醒什么。
“不对劲。”苏烈捡起镇魂鼎,脸色凝重,“刚才的脚步声和惨叫突然没了,要么是影组织的人全死了,要么是……有比尸煞更可怕的东西,把那些声音都吞了。”
他话音刚落,通道深处突然飘来一阵熟悉的甜香——和之前迷魂藤的檀香很像,却更浓郁,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叶薇猛地抬头,只见黑暗中,缓缓飘来无数白色的小花,正是迷魂藤上开的花,可这些花的花瓣边缘,竟泛着淡淡的血红。
“是‘血魂藤’!”陈守陵人声音发颤,往后退了两步,“是迷魂藤吸收了太多血气变异的!它的香气能直接勾走人的魂魄,比迷魂藤凶险十倍!”
白色的小花越来越近,空气中的甜香也越来越浓。叶薇刚想捂住口鼻,就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脑海里突然闪过无数混乱的画面——有血煞肆虐的村庄,有守陵人战死的场景,还有……她自己被血魂藤缠住,魂魄被生生抽离的画面。
“别被香气影响!”苏烈赶紧将阳炎草粉末撒在众人周围,红色的粉末形成一道微弱的屏障,暂时挡住了甜香。叶薇晃了晃脑袋,终于清醒过来,看着那些飘来的血魂藤花瓣,握紧了手中的玉牌:“镇魂鼎没力气了,玉牌的力量不够,咱们必须尽快找到血魂藤的根部,把它毁掉!”
可还没等他们迈步,通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