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的脸上蒙着一层白纱,手里提着一盏纸灯,纸灯里的火光竟是绿色的,照亮了她身边缠绕的血魂藤——那些藤蔓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却没有伤害她分毫。
“你们……是来封印血煞的?”女子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可惜啊,太晚了。血煞已经醒了,这古墓里的一切,都会成为它的养料,包括你们。”
白衣女子话音落下,手中纸灯的绿火骤然变亮,缠绕在她手臂上的血魂藤瞬间疯长,藤蔓顶端的白色小花纷纷转向众人,甜腻的香气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连阳炎草粉末形成的屏障都开始微微晃动。
苏烈将青铜长刀横在身前,刀刃上的红光与玉牌隐隐呼应:“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紧盯着女子的身影,总觉得那身白衣下藏着说不出的诡异——她的脚没有沾地,而是像纸人一样飘在半空,裙摆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女子轻轻笑了笑,笑声像碎冰碰撞般清脆:“我是谁?我是守着这古墓的‘花灵’啊,也是……血煞大人最忠实的仆人。”她说着,抬手轻轻一挥,纸灯里的绿火飞出几缕,落在地面的青石板上。火光触地的瞬间,无数血魂藤从石缝中钻出来,朝着众人的脚踝缠去。
叶薇立刻将玉牌按在地上,残存的金光从玉牌边缘散开,将靠近的血魂藤烧得滋滋作响。可藤蔓实在太多,金光很快就被藤蔓层层包裹,渐渐变得暗淡。雪纹兽扑上前,银毛上的银光暴涨,一口咬断一根最粗的藤蔓,可藤蔓断裂处立刻涌出墨绿色的汁液,滴在地上竟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别碰藤蔓的汁液!”陈守陵人急声喊道,手中的镇墓符再次展开,符纸上的朱砂符文亮起红光,“这汁液里有‘噬魂毒’,沾到皮肤就会顺着血脉往魂魄里钻!”他将符纸朝着藤蔓扔去,红光闪过,符纸与藤蔓接触的地方燃起火焰,可很快就被藤蔓顶端的小花喷出来的甜香压灭。
墨尘突然注意到女子蒙着白纱的脸——纱下似乎没有轮廓,更像是一张平整的纸。他心中一动,从怀中掏出一把糯米,朝着女子的方向撒去:“你根本不是什么花灵,你是用尸纸做的‘纸人傀儡’!”
糯米落在女子身上的瞬间,白衣突然冒起黑烟,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纸灯里的绿火瞬间熄灭大半。“你竟敢毁我的肉身!”女子的声音变得尖锐,手臂上的血魂藤猛地朝着墨尘抽去,藤蔓顶端的小花张开,露出里面细小的黑色尖刺。
苏烈纵身跃起,一把将墨尘拉开,青铜长刀朝着藤蔓劈去。“咔嚓”一声,藤蔓被拦腰斩断,墨绿色的汁液溅在刀身上,竟发出“滋啦”的腐蚀声。他心中一凛——这血魂藤的硬度,竟比之前的尸煞还要强。
叶薇看着女子因糯米而冒烟的白衣,突然想起老金爷爷手册里提过的“纸人傀儡”:“尸纸做的傀儡怕阳气重的东西!阳炎草粉末还有吗?撒在她身上!”她一边喊,一边强撑着将镇魂鼎抱起来,鼎身纹路重新亮起微弱的金光,暂时挡住了周围的藤蔓。
老金立刻掏出最后一点阳炎草粉末,朝着白衣女子撒去。红色粉末落在她身上,白烟瞬间弥漫开来,女子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纸灯从空中掉落,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可就在这时,通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一股比之前尸煞还要浓烈的阴寒气浪扑面而来,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了。
“血煞大人醒了!”白衣女子的声音从白烟中传来,带着疯狂的笑意,“你们都得死!都得成为血煞大人的养料!”她的身影彻底消散,只剩下满地疯狂生长的血魂藤,朝着众人疯狂扑来。
叶薇突然发现,玉牌与镇魂鼎接触的地方,纹路正在慢慢重合,鼎身的金光越来越亮,甚至盖过了血魂藤的甜香。她心中一动,将玉牌完全嵌入镇魂鼎顶端的凹槽——“咔嗒”一声轻响,两道金光彻底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将所有人护在里面。光罩外的血魂藤瞬间被金光烧成灰烬,连一点墨绿色的汁液都没留下。
可还没等众人松口气,光罩突然开始剧烈晃动,通道深处的阴寒气浪越来越近,地面的青石板开始大面积龟裂,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从地下钻出来。雪纹兽趴在地上,银毛紧紧贴在身上,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这一次,它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苏烈握紧青铜长刀,目光坚定地看向叶薇:“看来,咱们躲不过去了。等会儿我去吸引血煞的注意力,你趁机用镇魂鼎和玉牌的力量,找到它的弱点。”
叶薇摇了摇头,将镇魂鼎举过头顶,鼎身的金光与玉牌的红光交织在一起,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