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粗。
整张床没有任何冗余的雕花,却自有一种沉稳的气度。
手指抚摸上去,只能感受到木料本身的平滑。
床板的横梁也格外粗壮,即使承受再大的压力,也只是微微一沉,没有发出令人不安的吱呀呻吟。
见温乔笑着点头。
陆晏沉扫过选出来这一堆家具。
转向一直陪同的张干事。
语气依旧平稳清晰,但,那惯常的命令式口吻中,似乎糅杂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属于私事的和气。
“张干事,请尽快把这些,送到我家。”
他略一停顿,又补充道。
“谢谢!”
张干事敬了个礼,挺直了身子,声音洪亮的保证。
“陆团长,您客气了。”
“您放心,我亲自盯着。”
“马上,全都给您送到!”
“绝对耽误不了您晚上的大事!”
陆晏沉跟温乔还没说什么。
站在一旁的陈平,嘴角忍不住又翘了起来。
他还真是极少看到,自己团长猴急的模样。
虽然团长的神色依旧平静沉稳,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焦急的意味。
连张干事都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