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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老婆看着我,说你莫不是还念着那个送信的女子?人家有人家了哩。就算还没办酒,也是跟咱学校的男会计睡过了的,你不好要的啦。
我苦笑说,我没念哩,我连她姓啥都不知道,我只是还想读点书哩。
校长老婆这才将信将疑地放过我。
和我一起分到土岭中学的年轻人,大都已经或找老师,或寻村姑,安安稳稳地过起了小日子。连何努力都已经心有所属了。只有我似乎只能往老光棍的方向发展了。
校长老婆认为这是她的失职。
多少个雨夜,我用盆接着瓦隙中漏下的雨水,在黑暗中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