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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在被子里对着陈登踢了一脚,刚好踢在他那条跛脚上。
“嘶……”
陈登倒抽一口凉气。
曹贞轻哼一声,又背过了身,不再理他。
陈登眨巴眨巴眼睛,揉着自己被踢疼的腿,一肚子郁闷。
他翻身,正准备离这个带刺的女人远点,却正好看见另一侧的麋环。
她并未睡着,正用丝被半掩着脸,只露出一双在烛光下亮晶晶的眼睛。
见陈登看过来,她肩膀微微耸动,那双眼中,哪还有半分委屈,只有忍俊不禁的笑意。
不自觉地想起花园中那个笨拙的吻,麋环心中最后一点酸楚也化作了蜜。
她直直地看向陈登。
此刻的她,只穿着贴身的抱腹与心衣。一块绣着鸳鸯的横向布帕裹在腹部,无后片,仅用几根细细的带子系在身后,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陈登的心脏骤然收缩。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抚麋环的脸颊。
麋环没有拒绝,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陈登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纤细的脖颈,又从脖颈,缓缓向下,触碰到了一团略微挺拔的柔软。
两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手愈发地不老实。
一路向下摸去。
麋环的脸颊滚烫,心如鹿撞。
她本想要顺从,可眼角的余光瞥见另一侧绷紧了身体、明显在竖着耳朵装睡的曹贞,想起了大哥白天说的话“要以大局为重!”
今夜若与陈登成就好事,那贞儿妹妹心中定然更加不忿。
她本就心高气傲,又被兄长和他父亲轮番敲打,心中本就积满了怨气。
若再亲耳听着自己与夫君……那她与曹贞之间,将再无缓和的可能,这姐妹关系算是彻底走到头了!
大哥说得对,陈、麋、曹三家联盟,才是徐州的大局。而家里的“大局”,得自己来稳住!
下一刻,她猛地用力,一把将正沉浸在温柔乡中的陈登推开。
陈登毫无准备,正好撞到了床的另一边,惊醒了装睡的曹贞。
不等陈登反应,麋环已经拉起被子裹住自己,声线里带着三分伪装的哭腔,大声喊道:
“贞儿妹妹!夫君他……他欺负我!”
曹贞翻身坐起,拔出短刀,对着陈登怒喝道。
“死瘸子!你在干什么!”
陈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麋环。
心道:
“娘子!你玩仙人跳呢!”
“哐当!”一声巨响。
卧房的门从里面猛地推开,一个人影被狼狈地丢了出来。
紧接着,一堆衣服,连带着一根拐杖,也被一并扔了出来。
陈登光着膀子,单脚站在冰凉的地上,愣愣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门后,传来曹贞安慰麋环的声音:“环姐姐别怕,有我呢!这死瘸子再敢动手动脚,我就剁了他!”
陈登:“……”
就在这时,走廊的拐角处传来一阵盔甲碰撞的声响。
刚刚带着家将们领完赏钱的陈到,正被众人围着恭维,那声巨大的门响把他们全都惊了过来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定格在衣衫不整,被老婆赶出房门的陈登身上。
夜风夹带着枯叶吹过,气氛像死一般寂静。
家将们想看又不敢看,纷纷低下头,一个个憋着笑,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瞟向这边。
陈到看着大哥这副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