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的脚趾都快在地上抠出一间避难室。
他连忙对着身后的家将们挥手。
“啊……咳咳!我们……我们来的不是时候!走走走!去那边巡逻!”
说着,他自己也准备转身溜走。
“不!”
身后传来了陈登急切的呼喊。
“叔至!你来的正是时候!”
陈到脚步一顿。
只见陈登单脚跳着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今晚,再留为兄一宿!”
看着陈登被陈到架着,一瘸一拐消失在走廊尽头。
家将们互相交换着眼神。
“头儿,这……这事儿还往外传吗?传出去主君的脸面……”
一个年轻的家将小声问。
“啪!”
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家将曹安,拍在他后脑勺上,笑骂道:
“你小子傻啊?脸面值几个钱?”
他冲着陈到刚刚离开的书房方向努了努嘴,压低了声音。
“你不想想,咱们前脚刚领了五十贯的赏钱,后脚主君就被赶出来了,每次都被咱们撞见?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年轻家将恍然大悟,眼睛一亮:
“您的意思是……这又是一出戏?主君这是要……”
“嘘!”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嘿嘿一笑,搓着手道:
“主君的心思,你别猜。咱们只管把看到的、听到的,给外面那些竖着耳朵的孙子们,好好说道说道。记住,怎么离谱怎么说,怎么丢人怎么传!主君的赏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另一个家将也凑过来,坏笑道:
“明白!就说主君不爱美人爱兄弟,结果被两位夫人联手打出来了!连拐杖都给撅折了!”
“这个好!这个好!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