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生病,是我在炖汤。”苏微微从厨房里走出来,“我炖了药膳汤,给家里人补补脑子。”
王延宗:“?”
王延耀:“补脑子?”
然后,吃午饭的时候,全家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端上一碗天麻炖猪脑的汤。
炖汤的猪脑更是分开好几块,一人一小块。
虽然加上药材一起炖汤后,自带一股药材的苦涩味儿,但好歹是块肉。
众人还是吃的很开心的。
饭后,苏微微把王延宗和王延耀叫进房里,问:“你们在镇上打听的怎么样了?”
王延宗和王延耀都是叹气,脸色难看。
“娘,你说的是对的。听闻皇上已下旨迁都南方,边关战线会逐渐回缩,到时候我们这里会变成交战区!”王延耀将在书院里打探到的消息告知。
苏微微早有所料,但面色依然沉重。
“娘,我们……真的要走吗?不然我们找个深山躲一躲,等战乱结束后再回来?”王延宗心中苦涩,还抱着一丝留下的渺茫希望。
苏微微却斩钉截铁地说:“不行!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们必须要走!”
王延宗仓惶低头。
但王延耀倒是接受良好。
他寒窗苦读的十年中,也曾游学在外。
虽然他心中也有故土难离的愁绪,但更明白轻重缓和。
“我已经让你们小弟偷偷买了粮,今日便可开始收拾行囊了。”
苏微微简略提及自己的安排后,又看向王延耀,“老三,这事儿得告诉你三伯。你是得族里支持才念的上书的读书人,有责任提醒族里人避祸。”
王延耀点头,“我现在就去找大伯说!”
“不行!”苏微微按下他,又看向王延宗,“老二,你今晚和老三走一趟。”
王延耀蹙眉,“娘,我可以自己去。”
苏微微都想翻白眼了,“你是什么性子,你自个儿不知道吗?说好听点是正直,实则……话硬的直戳人肺管子!跟你二哥比差远了!”
王延耀:“……”
亲娘吐槽,他只能受着。
王延宗则是听得眼睛放光,这还是娘第一次夸他!还夸他比身为读书人的老三厉害!
一下子,他连难过都顾不上了。
“老二,你也别嘚瑟。”苏微微打压了王延耀一番后,一记眼刀射向王延宗,“嘴甜虽然是优点,但油嘴滑舌可不是。”
王延宗立马低下头,老老实实道:“好嘞,娘,我知道了。”
晚上,苏微微用家里腌制的酸菜和洗干净的猪肠做了一锅酸菜炒肥肠,然后分出一海碗来。
“老三,把这个送去你三伯家。”她用两个碗把酸菜炒肥肠盖得实实的,“顺便提一嘴晚上你回去找他。”
王延宗闻着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娘,要不然我去送吧?”
“你嘴馋得很,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半道偷吃?”苏微微断然拒绝。
王延宗:“……”还是他娘了解他。
王延耀接过大海碗,转身就去了王三伯家。
等家里人开饭时,他已经拿着干净的大海碗回来了。
苏微微拿筷子分餐。
以往都是孙小竹被分得最少,其次是大孙女小春,这一次公平分摊。
“娘,你怎么给大嫂和小春这么多?”王延祖不理解,如果不分给孙小竹和小春,多的肉就会分给他的。
“你吃的这个大肠就是你大嫂辛辛苦苦洗的,小春又是个孩子,你好意思惦记?”苏微微分完菜后,端起碗就吃。
王延祖嘟囔,“她洗不是应该吗?”
“从今天开始,有为这个家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