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献的,都能够获得应有的待遇。”苏微微用筷子敲了一下孙小竹的碗,“这是属于你的,吃。”
孙小竹连忙端起碗来,挡住自己发红的眼眶。
原来被人认可是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她是孙家的大娘子,底下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自从孙母难产而亡后,孙老太就把家里所有活儿都塞给孙小竹做。
五年前,弟弟要去镇里上学,家里出不起钱,孙老太便把她定给一个鳏夫。
只是,途中被原主看中,便多给了孙老太半贯钱,将孙小竹转定给王延光当媳妇儿。
当然,原主不是发善心,她是想要一个伺候自己的丫鬟,但她又怕村里人嚼舌根,所以才以定儿媳妇为由,带回了孙小竹。
嫁给王延光后,孙小竹倒是比在娘家过得轻松了许多。
毕竟,在娘家时,王老太把她当男人使,而王延光虽然嘴笨性子闷,但也是一个疼媳妇儿的,没让她再干过重活儿。
听到苏微微这么说,王延祖眼珠子转了转,嘻嘻一笑,说:“那娘,我帮家里买了这么多粮,是不是也能有……啊!娘!轻点儿轻点儿!!”
话没说完,苏微微将手里的筷子反过来,用筷子头夹住他的手腕一用力,痛得王延祖立马嗷嗷直叫。
“老娘让你买粮回来可是给多了铜板的,你要是觉得拿的烫手,可以还回来!”
“我错了我错了!娘!我真错了!!”
虽然王延祖跪求得非常快,但苏微微还是狠狠教训了他一顿,让他记吃也记打。
入夜后,王延宗和王延耀悄悄地去了一趟王三伯家。
王三伯年轻时曾在县里做过师爷,但因为残疾而告老还乡,之后在村里人的推举下,成为了牛头村的村长。
说起战乱,王三伯是不信的。
但是当听到王延宗在镇子上打听到不少富贵人家都举家搬迁的消息,当听到王延耀说皇上迁都的圣旨,他终于没法淡定了。
第二天,王延耀向苏微微告知了王三伯的回复——他打探一下,如果战祸是真,会安排一村人尽快离开。
然而,苏微微等不及了。
庄稼人都是故土难离,不到万不得已,哪怕是有人死在自己面前,也会抱着“死的那个人不是我”的侥幸心理继续留下。
但苏微微不能一家子单独上路,太扎眼。
所以,她要鼓动牛头村的所有人跟她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第二天,苏微微和王延光再次去了镇上。
这一次,她并非买东西,而是雇人。
因为战乱,城中有不少逃难来的流民,有些沿街乞讨,有些到处求零工。
苏微微很快找到一个看起来机灵的年轻人。
然后,她给了对方一封信,交代了几句后,便给了他两小串铜板。
年轻人感激涕零,连连保证会办好事情。
之后,苏微微又去铁匠铺,结了尾款,把之前定下的一批武器带回去。
“老大,喝口水吧。”苏微微在系统商城里买了一个大力丸扔进水囊里,然后递给王延光。
王延光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接过水囊一边喝一边说,“谢谢娘。”
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力气变大了。
板车自身的重量不轻,以往拉着去一趟镇上,哪怕是干惯重活儿的他也会累得气喘吁吁。
而如今,却是感觉非常轻松!
肯定是昨晚吃了肉!
不仅吃了肉,还吃饱了饭!
所以他就有力气了!!
王延光想通之后,又忍不住想:如果以后顿顿都能吃饱饭就好了。
在晌午前回到村子后,苏微微从房梁上拿下一块腊肉,递给孙小竹,“摘一把韭菜和腊肉一起炒,再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