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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和他一个班
张嘴,却发不出音,喉咙被无形的手扼住。



她低头,看课本上的“ambitious”,字母像爬行动物,四散逃走。



她拿笔,在单词旁画了个向下的箭头,重重地,戳破纸。



第一节数学,新老师姓高,嗓门宏大。



“先讲集合,再搞函数。”



简忧勉强集中,笔记一行行排兵布阵。



讲到“空集”时,高老师敲桌子:



“空集就像你暗恋的人,不回头的概率为1。”



全班哄笑。



她笑不出来,胸口被钝器击中,呼吸发紧。



下课,她逃去厕所,锁隔间门,掏出一把小尺,塑料的,边缘不算锋利。



她卷起袖子,尺齿压在左腕内侧,一道,两道……



皮肤泛红,渗出血丝,痛感像闪电劈进迷雾,世界短暂聚焦。



她喘口气,把袖子放下,像合上刀鞘。



回教室,砧子塞给她一瓶牛奶:“补钙。”



她接过,指尖冰凉,瓶壁凝着水珠。



砧子瞄她腕上红痕,没问,只说:



“今晚我洗头,水卡没钱,借我。”



简忧点头,把牛奶一口喝干,甜味像强行打进去的镇定剂。



中午,她去图书馆,不是学习,是想找陆晏江。



她知道他常去3楼自习室,可她没上去,只在2楼拐角书架,抽出一本《牛津高阶》,一页页翻,眼睛却瞄楼梯口。



楼梯人来人往,没有那副肩线。



她自嘲地笑笑,把词典放回原位,指尖沾了灰,像摸了一手骨灰。



下午物理,发摸底成绩。



她138,班级最高。



高老师鼓掌:“简忧,开门红。”



她扯嘴角,却听见心里另一道声音:



“历史58,你完了。”



放学,父母来电,她没接。



微信跳出母亲语音:



“老师发成绩了?物理第一?别骄傲,英语别落下!明天回家吃饭,你爸买了新题典。”



她听一半,手机塞回口袋。



夜自习,她写完数学竞赛题,抬头,教室只剩风扇在转。



她收拾书包,发现抽屉里多了一本历史《五三》,封面贴着便签:



“给你,别害怕。——林屿”



她翻开,目录页用荧光笔划好重点,字迹工整。



她指尖发抖,合上书,像合上别人的善良。



回宿舍路上,她经过操场,看见灯未熄,有人在夜跑。



白校服,高个子,一圈又一圈,像行星绕恒星。



她停住,藏在看台阴影里,数:



一圈400米,第七圈时,那人弯腰喘气,抬头望向夜空。



她看见侧脸,鼻梁折出清冷的光——



陆晏江。



风把操场的塑胶味吹过来,她深吸,像吸进他呼出的二氧化碳。



心脏久违地安静,不再打鼓,而是轻轻伸手,在胸腔里比了个“嘘”。



她没逗留,转身回宿舍。



洗漱完毕,凌晨前的十分钟,她坐在桌前,摊开历史《五三》,从第一页开始,写“1840”二十遍。



写到手腕发酸,她抬头,镜子里的人目光灼灼,像两粒将熄未熄的炭。



灯灭哨响,她爬上床,把作战图翻回正面,在“9/1”成绩栏写下:



物理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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