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慢慢挪回早已布置好的产房。
产房设在离主屋不远的厢房,早已通风洒扫过,床褥干净柔软,光线柔和,还按二哥的要求熏了淡淡的、宁神的草药香。
躺到床上,那阵痛又来了,这一次持续时间更长,痛感也更清晰。
我忍不住吸了口气,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疼就喊出来,别忍着。”二哥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指尖温暖,渡过来丝丝安稳的力量。
“怡儿,我在这儿,一步不离。”
大哥没有跟进产房,但我能听见他在外间沉稳地吩咐下人的声音,是关于前头府门落锁、各处灯火、热水供应等琐事,安排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