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下,晒谷场被晒得暖烘烘的。
乔星月正弯腰将玉米归拢成堆,指尖沾着飘起来的玉米穗子,老槐树后头又传来了那阵鬼鬼祟祟的唤声。
“乔同志,我在这边,你过来一下。”
声音细弱又鬼祟。
她抬眼望云,粗壮的大树杆后头缩着一个人影,只露半张脸,手遮着嘴,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心虚,透着猥琐。
那半张脸,不就是前些日子打她歪主意的知青陈长青吗?
这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向来是斯斯文文的,每回往乔星月身上瞟去的眼神却带着无尽的猥琐。
这会儿他躲在树后头,眼睛半点不老实,盯着乔星月起伏的胸前,咽了咽口水,“乔同志,你过来一下。”
几个娃娃们正在麻利地收着玉米,一边收,一边成语接龙,没注意到乔星月这边的动静。
乔星月没理那陈长青。
这二流子肯定没啥好事。
她装作没听见,继续将满地的晒得半干的玉米归拢成小堆,再铲进竹筐里。
陈长青见她转身不予理会,一双偷食麻雀似的目光,落在她的腰身上。
这女同志,怀孕了腰身还这般纤细柔美。
她穿着灰色的粗布衫,袖口挽到小臂,拿铲子收玉米时,腰身柔美利落。
那抹倩影,让陈长青咽了咽口水。
一副黑框眼镜下的目光,黏腻如油,死死盯在乔星月的身上,从她柔韧腰肢到纤细手腕,再到丰满的臀部,一寸寸侵略,怕被人撞见,喉间咽唾沫时又四下张望。
见没人经过,只有几个孩童在远处一边玩成语接龙,一边收玉米,陈长青的眼神更加掩饰不住那份觊觎。
乔星月只顾埋头归拢玉米,对槐树后的动静丝毫不理。
男人终于鼓足勇气,猫着腰从槐树阴影里挪出来,手里攥着个粗布帕子,脚步轻得像是偷食的老鼠,一步一步往乔星月面前挪。
乔星月闻声握紧手中的铲子,回头盯了男人一眼。
“陈长青,现在下工了吗,你不在地里掰苞谷,你跑到晒谷场鬼鬼祟祟干什么?”
陈长青止住偷食老鼠似小心翼翼的步伐。
猫着的腰身,直起来。
手中的粗布帕子,递到乔星月面前。
“乔同志,我这有两颗鸡蛋,你拿着。”
这会儿确实不是下工的时候,可是大家伙都在玉米地里讨论乔星月和刘忠强傍晚钻玉米的的事情。
他们说乔星月为了当团结大队的村医,把刘忠强约去了玉米地,脱了裤子,和刘忠强睡了。
陈长青想来,不无道理。
若是乔星月能当上团结大队的村医,就不用干这些农活。
想法村医的唯一法子,就是巴结大队长刘忠强。
她一个女同志,又是从城里下放来的,还能咋巴结刘忠强?
不就只有脱了裤子讨好刘忠强那老头子吗。
是个男人,不管六十岁还是七十岁,都好那一口。
刘忠强才五十来岁,肯定经不住乔星月的诱惑。
既然乔星月是这种人,那他陈长青为啥不抓住机会。
他把粗布帕子摊开来,里面露出两个煮熟的鸡蛋,又往乔星月面前递了递,“乔同志,这鸡蛋你拿着。晚上玉米地没人,咱们,咱们……去说说话。”
那粗布帕子沾着陈长青的汗水味,又臭又馊。
闻着一阵恶心。
乔星月从两颗鸡蛋上抬了眼,眉头骤然拧紧,没接鸡蛋,也没应声。
这狗男人!
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