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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章 差点流产
刻着“等安”二字的石头,成了沈生澜黑暗囚禁中唯一的精神支柱。



她将它藏在最贴近心口的位置,那冰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并非孤身一人。



希望如同石缝里的草籽,在这绝望的土壤里,顽强地、微弱地生长。



等。她必须等。



等待时机,也等待这腹中的孩子更稳固些。



剧烈的孕吐稍有缓解,但身体依旧虚弱不堪,地窖的阴寒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的热量。



她开始强迫自己,无论多恶心,每天必须咽下一定量的食物,哪怕吃完立刻吐掉大半。她需要力气,哪怕只是一点点。



“戌时换岗,增一人。”她反复咀嚼着那张废纸上的信息。



观察了几天,她发现增派的那个守卫通常站在甬道靠近地窖入口的一端,与看守她房门的两名守卫形成夹角。



换岗时,三人的注意力会短暂分散,交接话语声会掩盖一些细微的动静。



这或许是机会,但如何利用?



她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自己的作息。



白天尽量闭目养神,积攒体力,哪怕睡不着也强迫自己休息。



临近戌时,则保持清醒,耳朵捕捉着门外的一切声响——脚步声、甲胄摩擦声、低语声,甚至守卫偶尔因疲惫而发出的细微叹息。



那块石头带来的联系并未持续。



之后几个夜晚,窗外再无声响。



沈生澜按捺住焦灼,她知道,对方一定也在等待更安全的时机,或者进行着更复杂的布置。



就在她以为这种僵持和等待会持续更久时,变故再次猝不及防地降临。



这日午后,送来的午膳里,破天荒地有一小碗还算温热的鸡汤,撇去了浮油,闻起来并无腥气。



沈生澜有些诧异,但饥饿和身体对营养的本能渴望让她没有多想,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



味道正常,甚至带着一点熟悉的、类似甘松的淡淡药香。



然而,不过半个时辰,她开始感到小腹传来一阵阵隐约的、不同于以往孕吐不适的坠痛!



那痛感起初很轻微,但逐渐清晰,伴随着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的寒意在下腹凝聚!



不好!汤有问题!



沈生澜瞬间冷汗湿透后背。



是谁?南宫容璟?他改变了主意,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还是那日闯府的黑衣人同党,通过某种方式在食物里下了手?



剧痛和恐慌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蜷缩在硬板床上,双手死死捂住小腹,牙齿深深咬进下唇,尝到了血腥味,才没有痛呼出声。



不能喊!喊了也无济于事,反而可能招来更直接的祸端!



坠痛一阵紧过一阵,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用力往下撕扯。她感觉到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渗出。



是血吗?孩子……她的孩子……



巨大的绝望和愤怒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为什么?连这最后的、与她血脉相连的微小生命,都要夺走?!



不!她不能失去这个孩子!绝不能!



求生的本能和母性的执念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挣扎着翻下床,爬到墙角——那里有她每日刻意留下、用来掩盖呕吐物的干草和灰土。她不顾肮脏,抓起一把灰土,混合着自己口中咬出的鲜血,和着唾液,用力吞咽下去!



粗糙的灰土刮擦着食道,带来剧烈的恶心感。



她猛烈地干呕起来,胃部剧烈收缩,连带着将那碗可能被下药的鸡汤,连同胃里其他残存的食物,一并呕了出来!



吐得撕心裂肺,胆汁都仿佛要呕出。小腹的坠痛在呕吐的牵扯下似乎更加尖锐,但那股诡异的、下坠的寒意,似乎随着呕吐物被带出了一部分。



她瘫软在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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