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在和克利夫兰参议员聊天的时候,他们口中的党鞭也正在和委员会主席聊天。
党鞭和执政党党鞭是两个状态,前者只能说是————有那么一点影响力,但不足以让人们感受到党鞭的权威在什么地方。
而执政党党鞭,那就是妥妥的党内前五的人物,在联邦政坛也有很大的影响力。
影响力这个东西很多时候都是可以以一定损耗转化为权力,所以可以说执政党党鞭,是一个有地位有影响力也有权力的人。
社会党重新执政之后党鞭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行情也变得好起来,他的应酬也不少,为了和委员会主席晚上见面,他还特意提前结束了一场原本有晚餐的应酬。
或多或少,他有点抱怨,而且没有隐藏自己的抱怨,直接表达了出来。
两人是几十年的朋友,也是战友,这点抱怨并不会让他们的友情出现问题,这只是他们过去几十年生活工作相处中经常出现的平常事。
党鞭一边用毛巾擦拭著脸,一边看著坐在自己对面的委员会主席,脸上有些不耐烦的笑容,「所以你让我提前结束晚上的工作,就是为了告诉我,你觉得现在我们很危险?」
他把毛巾丢到了一旁的托盘里,然后摇了摇头,「你的私人医生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有时候表现的像是有点————那个词叫什么来著?」
「就是总觉得别人要谋害你。」
委员会主席提醒了他一下,「被害妄想症。」
党鞭抬手指了他一下,「对,被害妄想症!」
「你就是有这个病,以前我就觉得你有,但你一直不承认。」
「蓝斯·怀特这个人我是了解的,也许你会觉得我在敷衍你,但是你得听我说,你想想我的工作是什么,我怎么可能不去好好的调查一下他?」
「他身上有太多的问题可以追究了,比如说最好抓的就是组织黑帮罪,还有走私酒水罪,别管他们能不能够拿到足够多的证据。」
「只要他的继续存在会伤害到更多的社会党的利益,伤害到我们的利益,你觉得我们真的需要证据来对付他吗?」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掌握权力的人是否需要遵守他们制定的使用权力的规则?
答案是否定的,他们不需要完全遵守他们为别人制定的游戏规则,作为规则的制定者,他们先天就凌驾于规则之上。
统治阶级遵守规则要么是他们滥用权力会成为势均力敌的政治敌对势力手中的把柄,要么就是事情还没有达到需要他们滥用权力的那一步。
波特之前担任总统的时候他很难滥用权力,是因为社会党在一旁盯著,只要他乱来,就会有很多手段去对付他。
现在其实也一样,自由党的人在盯著,可如果这份滥用权力的目的是把蓝斯,社会党这个最大的个体政治献金提供者干掉,那么他们只会同意,而不是反对。
这等于社会党给了自己一刀,他们不能更同意这个举措了。
那么,对付蓝斯还需要什么证据吗?
编造证据就行了!
如果他非要联邦政府拿出证据的话。
所以对付不对付蓝斯,核心就在于蓝斯伤害了多少人的利益?
委员会主席看著自己对面这个几十年的朋友,也听得出他语气里那种轻松的,对这件事不重视的态度。
他摇了摇头,「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去思考,你觉得他会成为那个伤害你们利益的人吗?」
「每年那么多的资金流入进来,几乎每个人都能从这部分好处里分润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包括我。」
「你觉得那些人会觉得他伤害了别人的利益吗?」
这就让党鞭有些费解了,「那你为什么要去限制一下蓝斯这个年轻人?」
「他很有钱,而且很慷慨,并且现在为我们做了一些脏活,我从来都不觉得他会对我们构成威胁。」
「就因为他要求了太多的权力?」
委员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