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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参差不齐(4K7)
是这样的一份大奖,当然也包括他那个霉运缠身的老新秀队友库比卡。

  这放在整个F1的历史上也是相当罕见的情况,看来在失去了斯特罗尔家的这根大粗腿之后,威廉姆斯那边已经不是日子过得清苦就能草草概括出来的了。

  名字取得不好可能真有点影响运势,当年库比卡的惊才绝艳同样震惊围场,但和同期一帆风顺的汉密尔顿比起来,命途多舛的库比卡真的很苦逼。

  束龙听说他的右手当时几度接近截肢,现在虽然拼尽全力被保了下来,却仍然缺损了70%左右的功能。

  也不知道他要怎样才能稳定地操控极限状态下的F1赛车,可能和束龙当时在那场KZ卡丁车的决赛上一样只能稍微采取些极端的做法,无论最后成绩如何这份勇气与自信都非常值得人钦佩。

  至于那些离开了的车手,或许有些许遗憾,但也只能祝他们好运了。

  有时候那些惨遭围场淘汰的车手真的很难说是因为能力问题,因为如果给他们一辆契合自己风格的好车说不定同样也能在围场里占据一席之地。

  可同样也很难说他们不是因为能力的问题,因为一个优秀的车手最首要的任务就是去适应赛车。

  比起抓破了头皮也找不到关键何在的赛车缺陷,将责任都抛到车手头上,虽说过于冷血却往往是车队最高效同时也是最低成本的做法。

  只用不断地牺牲“一个人”就可以保住至少二十个人的工作,傻子都算的明白这笔账。

  像这样被牺牲的可怜虫,整个围场里茫茫多。

  红牛就不一样了,都不需要为车子找借口,短短不到14年的车队史中,因为更奇葩更不可理喻的原因被踹走的车手加起来差不多可以组一支足球队。

  所以当喜欢搞事的记者问出如下这些问题时,好像也就不那么不可理喻了。

  “,请问你觉得今年你代替的是皮埃尔的位置还是布兰顿的位置?”

  “嗯嚒,我不认为我是来代替谁的,他们都是非常值得尊重的车手。”

  “LongShu,请问你觉得自己还能延续去年的好运吗?还是会像其他人那样原形毕露被马尔科博士踢出局?”

  “我不知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以赴。”

  “请问在去年一战夺台之后,你是否认为自己更配得上大红牛的席位?”

  “我”

  赛车的简单亮相才刚刚结束,首位的记者就如同恶狗扑食一样全都挤了上来,长枪短棒地恨不得直接塞束龙嘴里。

  尽管他们每一句提问都专门带上了敬语,但态度上却格外咄咄逼人,字里行间都隐藏着不怀好意的诱导。

  好似并不只是想从束龙这里问出真正的答案,他们只是想拷问出他们想要听到的答案。

  旁边的阿尔本受到了相当的冷落,却由衷地为自己感到庆幸,现在被夹在红牛高层权力纷争中的他生怕说错一句话便万劫不复。

  新闻官察觉到苗头不对,给束龙打了一个收声突围的手势。

  嗐,你早说啊。

  平日里束龙最头疼的就是应付这些媒体,出门在外他不仅仅代表的是红牛车队,更代表的是他背后的国旗,那心理上的包袱可不是一般的重。

  已经迫近人类理论极限的身体素质可不仅仅只是能用来开车而已,完全不讲道理的怪力再配上【太极】的卸力和借力,所到之处人仰马翻。

  “抱歉抱歉,我们还有很多的工作需要做,以后有机会再聊!”

  下午和车组走了一遍赛道,对几个可能需要进行改变的调教方案做了一些讨论,又大致说了一下第一轮测试需要完成的指标,束龙就回酒店一直猫到了2月18号才重新出现在大众的面前。

  阿尔本作为F1方面的纯新人,他在第一天的测试任务更多的其实是去适应F1赛车的驾驶感受,所以大量的测试任务实际上是落在束龙身上的。

  首先便是需要扛着被戏称为“烧烤架”的传感器支架出去遛弯儿,这一步主要是为了确定赛车的气动部件产生的效率和模拟器上的是否一致。

  万一传感器的读数与模拟器的设定存在偏差,那么车队还很有可能会将束龙叫回去在一些地方喷上荧光喷漆,以此来确定细微的实际气流走向。

  这一步可以说比试探赛车的极限还要重要,它关乎到车队后续对赛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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