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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兴办作坊制武器
的血!”王大人不再与他争辩,将怀中的牛皮袋重重掷在御阶前。羊皮纸散落一地,其中一张纸角还黏着暗褐色的血痂,像是凝固的血泪。



“这是章穆与蓝夷领事的信函七封,上面白纸黑字,约定每箱烟石抽三成利!”



“这是魏庸的供词,亲口承认章相指使他将查获的烟石转卖黑市,中饱私囊!”



“还有这张,是李参将的证词,带着血指印,指证章穆命令他在战报中篡改姚则远大人的抗敌路线,故意误导朝廷!”



朝堂之上,静得能听见纸页翻动的细微声响。景和帝弯腰拾起一页信函,指腹摩挲过章穆批注的“悉听尊便”四字,那字迹谄媚而卑微,与他平日的奏章判若两人。皇帝突然猛地踹向龙案,案上的茶杯、砚台尽数摔落,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朕的玉玺!朕赐你的紫金砚!”皇帝揪住章穆的衣领,将他狠狠往下扯,双目赤红,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你就是用这些东西,给蓝夷写‘乞和书’的?!”



章穆的发髻散乱开来,珠玉滚落一地。他突然尖笑起来,笑声癫狂而凄厉:“陛下莫非忘了?三年前,您还赞过蓝夷进贡的烟枪雕工精良,亲口说过通商有利可图!如今出事了,倒要将所有罪责都推到臣的身上?”



景和帝气得浑身发抖,反手抽过身旁侍卫的佩刀。刀背重重砸在章穆的膝弯,发出沉闷的声响,惊得殿梁上的宿鸟四散飞逃。血点溅上金色的蟠龙柱,像是开出了一朵朵诡异的花。



“革职下狱!”皇帝喘着粗气,将刀掷在地上,“查抄章府,所有党羽,一律拘押审讯!”



侍卫们蜂拥而上,铁甲碰撞的声响震耳欲聋。章穆的官袍被撕裂,挣扎间发出绝望的嘶吼,却终究抵不过侍卫的拖拽,被押着向殿外走去。他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处,只留下满地狼藉。



退朝的钟声缓缓响起,王大人扶正头上的官帽,正准备离去,却被吏部尚书悄悄凑了上来。吏部尚书眼神闪烁,声音压得极低:“王大人,姚公复职的文书……是否缓两日再拟?章相虽倒,但他的党羽遍布朝野,贸然行事,恐生变数。”



“现在就去写!”王大人掸了掸袖口的烟灰,语气不容置疑,“用抄没章府的新墨,记得掺上朱砂。这么大的事,总要见点红才喜庆,也好告慰那些战死的英灵。”



宫门外,江枫蹲在街角的馄饨摊后头,捧着一碗热馄饨吹着气。白色的热雾扑上眼皮,带来一阵暖意。忽然,他听见巡街的卫兵高声喝骂,声音里满是兴奋:“章相倒台了!都去西街看抄家啊!晚了可就看不见了!”



江枫撂下几枚铜钱,起身准备离开。馄饨摊主突然塞来一碟炸糕,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这位爷,请你吃。我听人说,姚青天要回来了,是不是真的?”



江枫看着摊主眼中的期盼,心头一暖,点了点头:“是真的,姚大人很快就会回来,为咱们做主。”



远处,刑部大牢的铁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重的声响,像是为一个黑暗的时代画上了暂时的**。而在这喧嚣与期盼之中,姚则远即将归来的消息,如同一颗种子,在百姓的心中悄然生根发芽。



姚则远刚回到京城,还没来得及洗去一身风尘,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兵部衙署。衙署的青砖地面上积了一层薄灰,显然已经许久没有好好清扫过。他靴跟碾过灰尘,带起细小的烟尘,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兵部是国家防务的核心,如今却这般萧条破败,也难怪东南水师节节败退。



他将随身带来的卷宗放在案上,展开一张泛黄的黄麻纸,上面是他连夜拟定的新选拔令,墨迹未干,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无烟瘾,年轻有为,懂战术。”他指尖叩着那九字标准,声音清晰而坚定,刮过满堂肃立的兵部官员,“这三条,缺一不可。纵是王侯子弟,若不符合标准,也不得录用。”



堂下的官员们鸦雀无声,有人低头不语,有人面露难色。姚则远不必抬眼也知道,武选司主事那老吏正站在人群前列,他经手过太多勋贵子弟的调任文书,此刻心中定然是百般不乐意。



“明日卯时初刻,校场设验烟台。”姚则远卷起纸卷,目光扫过众人,“烧透的烙铁备足二十副,碰着皮肉该响该冒烟,都给我听真看真。谁也不许徇私舞弊,否则,军法处置!”



武选司主事往前蹭了半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大人,永昌伯家的三公子……他自幼熟读兵书,武艺也还算尚可,只是……只是偶尔沾染了些烟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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