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辽国,西连山西。梁山需要在这里有个眼睛。杨节级在蓟州多年,人脉熟,不知可愿执掌此地拂衣楼?”
杨雄怔住了。他一个刽子手,执掌情报据点?
石秀却兴奋道:“杨大哥,这是好事啊!总比您整天跟死囚打交道强!”
杨雄沉默良久,缓缓道:“少寨主看得起杨某,杨某本不该推辞。但……杨某家中尚有妻室,若是牵扯进江湖事,怕连累她。”
这话说得委婉,但王宇听懂了——杨雄对潘巧云,并非全无感情。
“杨节级放心。”王宇微笑,“拂衣楼明面上是正经酒楼,您只需每月来查两次账,其余时间,该当差当差,该过日子过日子。至于尊夫人……若她愿意,拂衣楼可以聘她做女掌柜,打理前堂。”
杨雄眼睛一亮。这安排,既给了他退路,又给了潘巧云体面。
“那……杨某试试。”
“好!”王宇举杯,“另外,石秀兄弟、时迁兄弟,我也另有用处。”
石秀挺直腰板:“少寨主吩咐!”
“石秀兄弟重情义,敢拼命,我想让你做拂衣楼的‘护楼人’——平时在铺子里帮手,有事时护着楼里安全。月钱五两,如何?”
五两!石秀呼吸都急促了。他杀猪一个月才挣一两半!
“我愿意!”
“时迁兄弟,”王宇看向蹲在栏杆上的瘦小身影,“你的轻功,天下少有。我想请你专门负责‘送信’——不是普通信,是紧要密信。大江南北,无论多远,十日内必达。月钱八两,每送一信另加五两。”
时迁手里的瓜子掉了。
八两月钱!还另加!这待遇,比许多军官都高!
他翻身落地,第一次正正经经抱拳:“少寨主如此看得起时迁,时迁这条命,卖给梁山了!”
王宇笑了:“不是卖命,是合伙做事。来,满饮此杯,从此便是兄弟!”
四人举杯,一饮而尽。
窗外,蓟州的天空放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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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杨雄回到家中,破天荒地买了包桂花糕。
潘巧云正在灯下绣花,见他回来,起身要去热饭。
“不用忙。”杨雄把桂花糕放在桌上,“今日……我接了份新差事。”
潘巧云疑惑地看着他。
杨雄简单说了拂衣楼的事,省略了梁山背景,只说是个大商号请他做顾问。
“以后每月多十两银子。”杨雄声音有点干,“你……若愿意,可以去酒楼帮忙,每月另有三两。”
潘巧云愣住了。成亲三年,这是丈夫第一次跟她说这么多话,第一次……考虑她的意愿。
她看着桌上那包桂花糕——是她上次随口说想吃的。
“我……我能做什么?”她轻声问。
“掌柜的说,你识字,会算账,可以管前堂接待。”杨雄不敢看她眼睛,“若不愿,也不强求。”
潘巧云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容里有种释然:“我去。”
杨雄抬头,看见妻子眼中久违的光彩,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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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州城外,十里亭。
王宇和杨鹤要连夜赶回梁山。石秀和时迁来送行。
“少寨主,”石秀郑重道,“蓟州有我和杨大哥,您放心!”
时迁也道:“密信通道三日内就能搭起来,河北路所有拂衣楼,保证消息畅通!”
王宇拍拍二人肩膀:“都是好兄弟。保重。”
他和杨鹤上马,趁夜色离去。
路上,杨鹤忽然问:“王宇,你给时迁那么高的月钱,不只是看重他的轻功吧?”
王宇点头:“时迁这种人,一辈子被人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