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是。
去鸟市,大家积极争取,因为不远,最主要的是配偶问题自己找找人也能解决。就算是轮换三个月,也没啥大问题,周五晚上坐高铁就回来了。
但去羊城就不一样了,医院肯定不会给你解决的,那么这就要两地分居。
所以,这里面问题很多。
至于轮换,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一时间科室里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开始纠结了。
张凡也知道这是个麻烦事情。
全都让羊城本地的医生参与,中心迟早姓羊,迟早变成运动中心。
可让茶素的医生过去,总不能只管工作不顾家庭。
“大家说两句呗,这个时候怎么没话了,刚不是都抢着说吗?”
张凡有点尴尬。
“院长,要不这样,我带头过去,我家这边孩子上大学,老头子自己也能照顾自己,我……”
“范主任,您就算了,你要是去了羊城,茶素的孩子家长们能医院掀翻。”
“如果医院不怕亏损的厉害,办法倒是有,多招人,形成两级制度。第一级就是正高带组,第二级就是未婚或者没有孩子的年轻医生。
每次三个月。”
廖院士皱着眉头,他说的这个只是不是办法的办法。
张凡也忽然发现,羊城这尼玛有点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