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刺客慢慢靠近陈公公所居之处,为首之人右手一挥,几名手下当即从四周破窗而入,其余人等立刻分为两队,一队在房间正门守卫,另一队则警戒四周,一席变化如同计划一般无一丝纰漏。
然而计划总会与现实相悖,几名刺客刚刚冲入房间欲将陈公公杀之而后快,不到片刻,一声巨响伴随着火光自房内传出,巨大的爆炸更是将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抛出。
是火药。
众刺客呆立当场,片刻前还安好无损的同伴此刻却已化作无数片的尸块,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陈公公竟然会将火药埋于自己所居的卧室。
巨大的轰鸣立刻引来东厂内所有巡逻的兵卒,东厂内留守的高手更是召来了一队协防的锦衣卫,锦衣卫指挥使自拜陈公公为义父后便将北镇抚司最为精锐的铁浮屠调派于东厂指挥,美其名曰共同协防,实则是向陈公公表忠心。
锦衣卫铁浮屠共一百人,分四队于四面将众刺客紧紧包围,每队共二十五人,共分五排每排五名锦衣卫,一排手持齐肩高的长方铁盾与短刀以掩护身后之人,二排左右手分持步兵盾与腰刀以防有人破一排盾阵后可立时反击,三排手持镋枪,以防有人破盾阵后可以用镋的两翼将敌人勾倒,四排手持长枪,可在三排将敌人勾倒后给予协助,将敌人刺杀,最后一排手持火铳,可以在阵型变换之际将敌人射杀。
这时陈公公出现在众锦衣卫之后,数名东厂高手将他紧紧护住,果然,陈公公入夜后利用卧室的暗道去了其他的房间,所以才能安然无恙。他看着犹如瓮中之鳖的刺客,冷笑一声:“不知是何人竟敢进东厂行刺?”
“陈阉狗,我就是来取你狗命的。”为首的刺客高声叫道,只听语音细腻,竟然是个女子。
“哈哈哈,”陈公公讥笑,“小丫头口气倒是不小,可你又怎知东厂是什么地方,居然胆敢行刺,就算是阎罗王来了也休想完整离开。”
“死阉狗,姑奶奶要是怕死今天就不会来了,我们是来报仇的,你们人多,但我们命硬,不信你就来试试看能不能杀了我们。”
“禀公公,”一旁的属下躬身向陈公公 问道,“属下请命将这些刺客拿下,不知公公意下?”
陈公公瞧了他一眼:“去吧,别留活口。”
“嗯?”下属有些发懵,不留活口那该如何追查同党。
陈公公见属下呆讷,心中大怒,只见他双眉倒竖须发皆张,冲着属下大吼:“若是被外人知晓有人潜入东厂我的卧房行刺,丢的可是我的脸。”
一众东厂高手瞬间明白,如若外人得知东厂督主在东厂内被人行刺,丢人事小,若是被小人抓住把柄向皇上进谗东厂身为机要机构却连自身安危都无法保障,皇上一怒之下必定重惩东厂,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名下属不敢耽搁,立即下令将被围住的刺客立即格杀,只见手持火铳的锦衣卫立刻向刺客们开火,眨眼间便有十几名刺客倒下,紧接着铁浮屠将阵型散开呈环形阵列将所有刺客包围,防止他们趁混乱逃脱。其余的东厂高手纷纷持刀在手步入场中欲与众刺客近身相斗。
刺客们虽为武林高手但实际却是一盘散沙,相较东厂高手与军阵的加持实则是以卵击石。那个带头的女刺客,心知此刻已是危难当头所以不再留手,她拔出一柄四尺缅刀,刀身柔韧,如同软剑一般可随意弯曲,只见她一刀直刺而去与敌人兵器正要相交之时忽见她手腕一抖,刀身便如蛇一般向着对手手臂卷去,对手大惊,猝不及防之下握刀的手便已被削断四根手指。她一招得手并不恋战,转身向着另一名东厂之人砍去,那人正自与一名刺客相斗,忽见一柄长刀向着自己面门劈砍而来,不及细想赶紧举刀格挡,只见那女刺客刀势一变,刀身又如蛇一般绕过那东厂高手的刀劈中他的额角,立时毙命。
不过两合之间,东厂两名高手便已在那女刺客手下一死一伤,场外的陈公公面色一变,不由说道:“天山派的云影雾扰。”陈公公不由大怒:“天山派的小贼,你们不服朝廷约束,可咱家早就放你们一马,今日竟然还敢前来挑衅,咱家今日便将你们碎尸万段。”
“东厂又怎么样,我林梦婷可不怕你。”女刺客一边还击应对东厂的高手一边高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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