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也最了解每一个不同的地方都有各自的特色,不同的时间有不同的风,不同的路人,不同的节奏。他要在每一条街道之上推敲最好的撤退的路线,如果没有走过几次,他也对明天的计划没有任何信心。
就这样,在走走停停之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后天虽然已经推敲出了最佳的路线,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但又想不出来,抬眼见到一旁有个小小茶摊,就过去坐下要了碗茶喝,一边喝茶一边愣神。
一个沿街乞讨的叫花子在人群之中走过,所有人经过他身旁的都用衣袖捂鼻,唯恐闻到他身上那难闻的气味,纷纷将他轰开。
这时那个叫花子看到正在路旁喝着茶的后天,扑通一下跪在后天身前,大哭道:“这位大爷行行好啊,小的已经三天没吃过饭了,求大爷赏小的几个钱让小的能填饱肚子,求求大爷了。”
原本正在喝茶愣神的后天被这叫花子突如其来的一跪,吓了一跳,等他反应过来,不耐烦地掏出了几个铜板,一边挥手打发:“快走,快走。”那叫花子欢天喜地的接过钱,向着后天作个揖,然后准备离去。
后天抿了口茶,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叫住那个叫花子:“你给我等等。”
那叫花子见后天叫住他,赶忙作揖:“大爷,您还有吩咐?”
后天看着眼前的叫花子,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向着叫花子问道:“你还想不想要钱?”
那叫花子一听,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要,要,当然要。”
后天看了看四周,没什么可疑的人,小声对叫花子说道:“你帮我办件事,我给你一百文钱,干不干?”
这叫花子都穷到要饭了,为了能活命还有什么是不敢干的,忙点头答应:“干,干,只要大爷给钱,一句话,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那好,”后天悄悄说道,“这件事你一个人不够,你把你要饭的兄弟们都叫上,有一个算一个,来一个我给一百文钱,你是带头的所以你找人我再给你加五百文倩,前后加在一起你拿六百文钱,其他每人一百,你不亏。”
这叫花子都听傻了,心想这人莫不是个傻子,可是这么多钱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赶忙向着后天磕了三个头,“您放心,我在在西市要饭多年,跟我一起的兄弟少说也有四五十个,您放心,我肯定给您全叫来。”
翌日,东厂抽调五城兵马司官兵,锦衣卫与东厂协同,将冷天峰自诏狱提出押送往西市刑场问斩。
此时刚至午时,五城兵马司的官兵将刑台团团围住,观刑的百姓被隔十丈之外,冲着跪在台上的冷天峰指指点点。此时的冷天峰身穿一件黑色长衫,面容略显憔悴,九尺长发拖地极为凌乱,但他嘴角微露微笑,他本就是男生女相,此时笑容挂在脸上远远看看去竟有一股奇美之意,他身上缠着数条黑色铁索,手脚被铁索相连外加脚上脚镣,就是想动都难,更不要提挣脱。
刑场周围人群密布,将刑台围了个水泄不通,足有上千人之多。就连平日里在西市乞讨的叫花子都来了四五十人,混在人群之中,想要看看热闹。
陈公公此时坐在旁边一座茶楼的二楼之中,从窗外看去便可将刑场尽收眼底,陈公公看着窗外的情景,淡然的问身旁的属下:“都布置好了吗?”
“禀公公,一切已准备妥当,”一名属下赶忙跪倒在地,恭敬的说道,“我们的人已经混在人群中,刑场周围的三条街也已经部署好人手,五城兵马司的人手也已经到达位置。”
“做的不错,”陈公公的话很简单,但这已是难得的奖励,那属下听陈公公这么说立刻明白陈公公今日心情大好,他心想一定要将今日之事做的万无一失,将来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你确定他们会来吗?”此时陈公公身后一个角落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那群倭寇难道不明白这是你设的局吗?”
陈公公听着这疑问的声音,也不生气,也不回头,淡然的回答:“他们当然知道,但是他们必须跳进这个坑里。”
“哦?这么肯定?”那个声音继续问着。
“我前几日翻阅宫廷旧档,在当年大明建立之初缴获的元庭旧档中找到了蒙古人从南宋赵氏皇宫中得来的密档,上面记载着离火的消息,和那些倭寇知道的一样,既然我已经自己找到了线索也就不用留着他们了,”陈公公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所以我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