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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炎罡与邱不疑实力差距实在不小,战果如何,众人皆是一目了然。
不出一盏茶功夫,炎罡便被猛攻的邱不疑逼到了城墙。
邱不疑正欲痛下杀手,却被极天鸿一支羽箭截在半路。
商忘川见状,笑道:“可以了。这一局胜负如何,林阁主可否另有高见”
见商忘川忽而改了对自己的称呼,林晚心中了然:他欲阻我上场,果然是顾忌那日墓府之事会被人发觉吗
想来以他乖戾无常的性子,不会如此投鼠忌器,这必定是元难的吩咐。
她心中思索元难此举是否有在将来让她身败名裂之意,口中答道:“事实如此,林晚并非诡辩之徒,恭喜商墓主了。”
商忘川闻言双眉轻挑,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之色。
他审视林晚片刻,并未发现异常,淡淡道:“那继续吧。”
他身后空言一步踏出,向前行去。
旋而,一道玄色人影自城中出现。
见到来者,商忘川眼神雾时一凝,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再度看向林晚,欲言又止,林晚却没再看他,一心关注城下。
城下空言见到一脸寒意,面带冷笑的晋楚律,心头惧意如泉喷涌,连拿刀的手也有些颤抖。
晋楚律行到他面前,冷冷道:“你就是斛律空山那个弑师叛逃的师兄”
空言闻言,惧意倒是被恼怒冲淡了几分,扬声道:“弑师哼!老头子执迷不悟,一心偏爱那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连‘长白天雷引’也不愿全部传授于我。这世上强者为王,我既能杀了他,自然有继承掌门的道理,何来叛逃之说”
“不错,不过你有底气说这句话,可有相衬的实力吗”
晋楚律冷笑数声,忽而前跃,一个箭步便欺到了他身前,空言大惊,极为难看地在地上滚了一遭,方才避开。
他大怒拔刀道:“无耻蛮夷,竟敢偷袭!”
“对付小人,无需恪守君子之仪。”
晋楚律施展开玄虚游,冷不丁在他左臂上刺了一剑,想起空山对晋楚微数次舍命相护之情,他手上力道更盛,青重剑尖如疾风骤雨一般扑面而来,空言不敢硬抗,只得以刀牢牢护住周身要害,向后便走。
走不几步,晋楚律闪身挪至,一招“白露横江”横扫而出,空言急忙后仰,胸前衣襟却已应声而破。
晋楚律步步紧逼,左掌自下而上斜击而出,正是一招“冯虚御风”,将空言大刀拨向半空。
他右手手起剑落,抖出一朵剑花,刺向空言右肺,乃是“横槊赋诗”,“嗤”的一声,空言正中一剑,若非身上锁子甲相护,只怕肺脏已被刺破。
他无暇还手,远远跃开,护住命门。
场外众人见到这完全是单方面攻击的战斗,神情各异。
商忘川忽而起身,朗声道:“够了,此局忘川认输,且停下吧。”
空言闻言如遇大赦,忙向后退去。
晋楚律却不肯善罢甘休,左手二指划过剑侧,内力喷薄,竟是月出回龙剑的杀招“天地盈虚化回龙”。
剑尖递上,空言胸前锁子田裂开数条裂缝,晋楚律正待一剑补上,商忘川与林晚已双双行动。
商忘川飞身落下,两指钳住他剑刃用力争夺,晋楚律不肯撤剑,虎口鲜血长流。
旋而商忘川弃剑提掌,右掌闪着紫光拍向晋楚律、晋楚律闪过两合,再无退路。
正在危急关头,林晚终于赶到,她一掌迎上。
两人掌力不过相触刹那,立即分开,因而竟无人看到林晚掌心跳动的光芒。
双方主将纷纷下场,城下形势急转而下,众人兵刃尽数亮了出来。商忘川沉声道:“晋楚殿下,莫忘了上一场忘川所为。炎罡性命可饶,空言便不可吗”
晋楚律见林晚与他过招,想起墓府中的情形,心头一震,他冷哼一声,按下了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