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收剑回鞘。
林晚看向商忘川道:“此事晋楚律所为确有不妥,不过商墓主认输之语,可否真心诚意”
“愿赌服输。”商忘川语气中带了一丝懊恼,他忽而轻声道:“这次,是我输了。”
林晚听懂他话外之意,冷冷一笑:“商墓主果然聪明。”
“将计就计,是我低估了小师妹。”商忘川风度翩翩地一笑,“这第三场,小师妹可愿观战”
他转念一想又道,“也是,毕竟你的极天鸿,还等着报仇雪恨呢。”
林晚颊上莫名一红,不再理她,和晋楚律退回城中。
步履匆匆,自然没看到商忘川双眸中跳动的几分恶意。
“极天鸿吗……迟早的事。”商忘川冷笑自语片刻,挥袖退去。
城上城下的骚乱停了下来,颂月子与极天鸿到了场中。
商忘川不再观战,扶额养神。
他见林晚在第二局派出了晋楚律而非极天鸿,已知林晚识破了他的“田忌赛马”之策。
三局胜负既可推知,他也不愿再费心劳神。
林晚虽然自信极天鸿的实力,却仍有些担心的望向城下。
极天鸿见到颂月子,当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想起江逝在独苏山几乎丧命,他怒火中烧,一路“十步一杀”招呼了上去。
颂月子知他今非昔比,不敢大意,双手骨节咔咔作响,一股炙热之意袭来。
这本是七贤派第一绝学“荧惑君炎手”,但他双手神功在独苏山被江逝拼死废掉,如今虽靠巫神煞生体的功夫恢复了经络,但神功的威力却已大不如前。
极天鸿双剑毫不停顿,落宏清天诀一式接一式的用出,剑气逼人,四周寒风大胜。
颂月子本能与他抗衡,不料两只羽箭当胸飞来,他见箭头闪着红光,惧怕往生牡丹之毒,不敢用手去抓,只得闪开,便露出了破绽。
极天鸿趁机一招“北冥扶摇”攻入,正中颂月子腰侧。
一旁邱不疑见势不妙,一把将佩剑掷与颂月子。
两人兵刃格挡,再度不分胜负。
极天鸿一心为恩师报仇,双剑劈砍挑刺,无往不利,颂月子却是无心恋战。
不过二十余合,他见极天鸿又欲抬手射箭,惧怕剧毒,佯装受伤向后撤去,大喊:“我认输!”极天鸿愤恨不已,正欲发作,只见颂月子右手轻抬,他警惕性甚高,当即闪身跃起,右颊一道蓝光闪过,传来一股腥臭之气。
极天鸿大怒,心道:“好一个老匹夫,竟用如此暗器!若我指责于他,却无对证,可恨,可恨至极!”
颂月子见一击不中,弃了暗杀之心,迅速向后退走。
极天鸿刚一抬步,商忘川闪身入场,停在了他面前五步之处,噙着一丝冷笑道:“极公子,是忘了忘川适才所言吗”
“你……你真是……”
极天鸿双目喷火,却不知如何反驳。
商忘川面色冷峻,对极天鸿的莫名的恶感再度上涌,他握了握拳,暂时按下杀意,转身离去。
极天鸿固然恼怒,却也被他这毫无道理的恶意弄得一头雾水,只得忍怒道:“既然如此,还请商墓主早早率人离开。三局胜负已定,墓主可有异议”
商忘川冷哼一声,却不理睬他。
他刚刚抬手命部下后撤,忽听金乌城城中钟声大作,继而,数道泛着绿光的烟柱冲天而起,空气中瞬间满意了一股诡异的香气。
这一变故太过突然,无论是林晚一方还是商忘川一方都愕然停了动作。
继而,林晚与商忘川异口同声道:“太息毒主!”
炎罡见状大吼一声,奔下城墙,城上立时大乱。
林晚怒视商忘川,却见他神情由讶转愤怒道:“老匹夫,竟敢如此!”
他猛而跃起,朝城中袭来,慌乱之中众人无暇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