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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句,北沉风心中积压的郁气像是被那“天下大计”引燃了一般,再也克制不住,质问道:“那我倒想问问您,您对万俟堂主又是怎么想的也是一心只想着天下大计,而……”
“闭嘴!”
北天权的逆鳞被触,立时失态,又是重重一脚踹去,直接将北沉风连着越皎皎一齐踢开。
北沉风嘲笑数声,辛辣道:“我好歹是在您身边长大的,这么多年您的念想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的紧!”
北天权青筋暴起,又是一脚抬起。越皎皎用身子护住哥哥,直接被踹出一口鲜血,肋骨断了两根。
此时大火正好返回,北天权按了按青筋暴起的额头,怒斥道:“一并关起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成什么混账东西!”
“馆主,这……”大火不明所以,有些迟疑。
见到北天权双目喷火,他立时明白北沉风定是又顶撞父亲了。
当即一声不吭提起两人,朝着院外拖了过去。
直到两人被拖走,北天权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了下来。
他面色复杂地盯着院中的一滩血迹,不知所思何物,呼吸又粗重了起来。
回日岭南侧,金帐与北狄两军在金帐久安郡内拉开了战线。
两军分做三处斯杀,林晚与撒尔纳势均力敌,晋楚律与楚不鲁亦是交战极酣,柔然洛昕却因没什么经验,被老奸巨滑的屈射单于岩木牵着鼻子走,陷入劣势。
两军僵持许久,陷入白热化。
北狄在金帐境内的势力到底要强大一些,兵力受制,林晚一时也无法施展计策。
日头渐渐上升,在长时间作战后,安息与金帐的联军率先鸣锣撤军。
撒尔纳亦知此时军队多半疲惫不堪,就按兵不动,不再追赶。
就在此时,北狄军队后方忽而烟尘大起,旌旗飞扬。
“报——单于大人,大汗驾到!”传令兵飞一般跑了过来,撒尔纳眼瞳骤缩,着实吃了一惊,继而迅速调整好情绪,下马早早做好恭迎的准备。
两队装束华丽的骑兵率先冲过被众兵士空出的道路,扬起一地烟尘。
紧接着是两队旗手,在军前一次排开十六面狼旗。
最后,被健硕的亲卫层层包围的一辆金车缓缓驶来,三十六个亲卫手中长戈一齐顿地,齐齐排开。
撒尔纳快步上前,躬身半跪在那辆由六匹没有一丝杂毛的黑骏马拉来的金车前,朗声道:“臣撒尔纳,参见大汗。”
车内并无动静传来,半晌,里面先传出一声女子的娇笑。
众军士面面相觑,只听那女子莺莺呖呖道:“大汗舟车劳顿睡下了,单于先候着。”
撒尔纳没有抬头,续道:“臣以为,现下乐正与卫宸两军正在败退,不如趁势追击,先立大汗之威。”
车中传来另一名女子清脆的声音:“单于,你何必急于一时大汗赶了这么久的路,正累着呢,单于不知道怎么孝敬大汗吗”
撒尔纳还未言语,众军士先不满了起来,面色不豫。
那三十六个亲卫见状,长戈再次顿地,左手一齐按在了腰间宝刀上。
此时楚不鲁和岩木也飞奔赶来,看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跪在了撒尔纳身边。
除了长风吹动马前金铃和华贵狼旗的声音外,此地一时间竟没有其他声音。 https://www.3zm.la/files/article/html/56924/56924593/8931037.html www.3zm.la。三掌门手机版阅读网址:m.3zm.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