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停下动作,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就陪着他睡一会。
不知怎的,她躺着就睡着了,再起床时,天色已经暗沉。
旁边的谢傅远也早已不见踪影。
招来夏荷问了一下,才知他晌午就出去了。
她略微有些抱怨道:“这当了皇帝有什么好的!”
夏荷闻言,禀报道:“娘娘,听说陛下是去杀贪官的。”
这些有专门的人,哪里用得着谢傅远亲力亲为!
这件事当然不值得谢傅远亲自过去一趟,主要还是这次从一个官员府中搜出的东西有些骇人听闻而已。
谢傅远亲临,此刻就在户部主事的院子中,看着忠盛吩咐着禁军将银子一箱箱的往外搬。
不仅有金子,银子,还有古玩玉器数不胜数。
这些银子已经堆满了院子,还在不断的往外面抬。
站在谢傅远身后的有些官员此刻已经是在擦汗了。
“这就是我们的户部主事,一个小小的六品管,家底竟是比国库还要丰厚,真是让朕好生羡慕!”谢傅远说着,似是给自己说。
可身后的人早已经是冷汗直往出冒。
朝中官员,有那个没有贪污过,只不过有的贪得多,有的贪得少而已。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户部主事竟是如此大大胆子,敢贪如此多的银子。
只是可惜了,这些银子贪下来没有用就要被全族砍头了。
转眼看看这个主事的院子,只是比平常人家大一些,甚至比起有一点银子的商人来说,这个院子都算是寒酸了。
院子里有一颗树,光秃秃的。
寒风瑟瑟,谢傅远看着众人忙碌着。
户部主事的全族已经全部被抓了起来,谢傅远再没有什么事情,也就提前离开了。
就单单是这些银子,这次灾民的事情,甚至皇帝下葬所需要的银子都有了。
国库连年空虚,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往年只是维持着运作而已,没有想到今年的蝗灾如此严重。
他坐在回宫的马车上,吩咐道:“这个户部主事严加审问,这些银子都是从哪里来的,要问的清清楚楚。”
忠盛应下。
只是没有想到仅仅过了一天的时间,户部主事就把什么都交代了。
至于这些人是怎么让户部主事开口的,他不得而知,只是听着这些消息,他的脸越发的黑。
正在禀报的人也是见此,声音也是低了下去。
但还是不得不继续道:“还有要发放给士兵的响银。”
这些银子中,除了一些买官卖官和给人办事所得,还有士兵的响银。
每个士兵每个月都有响银,要是战死沙场或者受了重伤,以后再也不能上战场,还有抚恤银子拿。
只是这些银子都是按照人数发放的,这里贪污了多少,就代表有多少士兵没有领到银子。
或者,还有吃空饷的可能。
可这是户部,吃空饷得等把银子发到总督、巡抚、将军、都统、提督、总兵那里。
这银子还没有出户部,就少了一大半。
“查,给朕查!现在军中的情况,还有哪里的士兵没有发银子。”谢傅远冷声道。
他在军中呆过,自然知道军中的苦楚。
他们在保家卫国,换来的就是这些人喝兵血。
禀报之人连忙应下,直到出了大殿这才松了一口气。
二皇子已经回京,他要参加先帝的葬礼。
先帝之所以要等这些日子再下葬,钦天监算的日子只是一部分,就是要等一些皇子皇女回来。
有的皇女已经嫁人,也得往回日夜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