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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皇帝葬礼的这天,人来的很是齐全。二皇子拄着一只拐杖,一瘸一拐的跟在送葬的队伍后面。
谢傅远让人盯着他,等到这个葬礼结束,以防万一,二皇子就该消失了
皇帝的葬礼很是顺利,举国大丧。
等到一些都恢复到平静的时候,早朝上,督察院的都御史出班奏道:“陛下,现在各地的兵士情况已经查清,北边一带的士兵没有领到军饷的情况比较多……”
都御史说了一通,谢傅远也算是了解了。
这不光是贪污,有的是朝廷没有拨下去银子,所以这些兵响才一直拖着。
为什么拖着?是因为朝廷的银子确实拿不出,是因为皇帝都是把俸禄先发给朝中这些官员,边疆的士兵自然都没有了。
可这站在太和殿的官员,有几个是靠着俸禄过活的。
就单单是从户部主事家里搜出来的银子,他恐怕是当十辈子不吃不喝也攒不下这么多银子。
可那些士兵呢?他们都是指望着这些响银养活一家人的。
已经拖欠的几个月兵响的他们,现在家中的情况如何,就是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得到。
平时就算是发了军饷,又能发多少?恐怕军饷到了士兵手里,一半都不到。
谢傅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吩咐现在已经是禁军首领的忠盛道:“这次由你去,把那些拖欠的军饷都给补上,并且承诺以后不在会有这样的事情。”
说着,他在殿中环视一圈:“并带一道朕的圣旨,就说以后他们要是还领不到军饷,无论是低级士兵还是上官,都可以给朕直接上报,通过驿站写信或是来京城申冤。”
“是!”忠盛应下。
朝臣们不知为何,都感觉有些喘不过来气。或许是殿中太过闷了。
拖欠军饷的事情谢傅远很是重视,他让忠盛立刻启程。
忠盛带着一车又一车的银子,自然走不快,最快也得十几天。
不知名的小院房间内。
二皇子躺在床上呻、吟,大夫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上药。
黑衣人见到他这个样子,也不理会。
直到大夫走了,他才道:“二皇子,不知对于宫中之事你有没有把握?”
二皇子知道,谢傅远登基后一定会彻查后宫,他之前在宫中的探子不知道能留下来几个。
他心里没底,可还是强撑着道:“自然有把握!”
“那就让你的人打探谢傅远的行踪,他什么时候出来祭祖!”黑衣人不满道。
二皇子只得应下。
皇帝一般在登基后都是要祭祖的,并不是在祠堂里,而是要去开国皇帝的陵寝。
只是知道是最近谢傅远就会出宫,但他们也得有个准确的时间,才好行动。
宫中。
谢傅远看着面前爬在地上的刑部尚书,随手就抄起一个瓷杯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水花四溅。
杯子砸在了地上,刑部尚书跪的更加深,恨不得把头埋进地下。
“企图造反的谢庭生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这个你总该知道吧!”谢傅远怒道。
刑部尚书回道:“是一早去上值的时候,就发现人不见了。”
“你们晚上值守的狱卒都是死人吗?”谢傅远道。
刑部尚书不敢说话。
谢傅远是一问三不知,找行踪没有找到,什么时候失踪的都不知道,是谁来营救还是二皇子自己逃跑也不知道。
二皇子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心腹大患,不除不安。
“那还等着做什么?还不继续找?”谢傅远吼道。
刑部尚书心中这才大松一口气,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