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寮的铜管,那貔貅身上也有黑气,肯定是被人下了邪术!”
凌风点了点头:“这**的煞气,就是从化粪池里的铜管和貔貅身上来的。铜管里应该藏着聚煞符,貔貅被人动了手脚,变成了聚煞的工具。”
沈玉竹皱着眉:“刘金宝和日本阴阳寮勾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简单。”朱明玥说道,“刘金宝想吞并张庭芝的地盘,又怕打不过青帮,就请日本阴阳寮的人帮忙,用邪术搞垮**,让张庭芝损失惨重。”
凌风拿出罗盘,仔细看了看:“这聚煞阵布置得很精妙,不是一般人能破解的。我们需要在明天夜里动手,子时是煞气最盛的时候,也是破解的最佳时机。”
第二天夜里,子时。
凌风一行人再次来到金宝大**。这次,他们做了充分的准备。沈玉竹和朱明玥带了足够的朱砂、糯米和黑狗血,柳依依和苏婉清准备了大量的黄纸和符咒,林红玉腰间别着弯刀,白蝶衣手里拿着相机,随时准备记录。
**里依旧人声鼎沸,刘金宝还在搂着女人喝酒,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凌风等人分成两组,一组由林红玉带领,负责吸引保镖的注意力;另一组由凌风带领,潜入**后院,破解聚煞阵。
林红玉大摇大摆地走进**,故意撞了一个保镖一下。保镖大怒,挥拳就打。林红玉顺势还手,弯刀挥舞,瞬间就放倒了两个保镖。**里顿时一片混乱,赌客们吓得四处逃窜,刘金宝大喊着:“抓住她!”
趁着混乱,凌风带着沈玉竹等人从后门潜入后院。化粪池的臭味更加浓烈,铜管依旧露在外面,黑气不断地从管里冒出来。
“快,用朱砂和黑狗血混合,堵住铜管!”凌风大喊着。
沈玉竹和朱明玥立刻动手,将朱砂和黑狗血混合在一起,调成红色的泥浆,小心翼翼地堵住了铜管。黑气被堵住,化粪池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嘶吼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现在去对付貔貅!”凌风带着众人冲进**大厅。
刘金宝正带着保镖围攻林红玉,看到凌风等人进来,脸色大变:“你们怎么进来的?”
凌风没有理他,径直朝着中央的貔貅走去。貔貅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眼睛里的红光也越来越亮。凌风举起桃木剑,蘸了蘸朱砂,朝着貔貅的眼睛劈去。
“咔嚓”一声,貔貅的眼睛被劈碎,黑气瞬间喷涌而出。凌风早有准备,抛出几张镇煞符,符咒在空中化作一道红光,将黑气牢牢困住。
“不好!”刘金宝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想跑。
林红玉一把拦住他,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想跑?晚了!”
**里的煞气渐渐消散,那些疯狂的赌客也慢慢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景象,一脸茫然。
凌风走到刘金宝面前,冷冷地问:“你和日本阴阳寮的人是什么关系?他们让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刘金宝吓得浑身发抖:“我……我不认识什么日本阴阳寮的人!是一个自称玄通大师的人让我这么做的,他说能帮我搞垮张庭芝,让我成为上海码头的老大!”
“玄通大师?”凌风皱起眉,“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刘金宝哭着说,“他每次都是深夜来**,给我符咒和法器,说完就走!”
凌风知道刘金宝没有撒谎,他挥了挥手:“把他交给张庭芝处理。”
林红玉押着刘金宝,跟着凌风等人离开了**。外面,张庭芝已经带着人在等候。看到刘金宝被押着,张庭芝脸上露出了笑容:“凌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张堂主,按照约定,张华浜码头的岸线,该兑现了。”凌风说道。
“没问题!”张庭芝拍了拍手,身后的人递过来一份契约,“这是张华浜码头一条岸线的契约,以后这条岸线就归你了。”
凌风接过契约,看了看:“还有,我让你查的日本阴阳寮的事,有消息吗?”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张庭芝说道,“据可靠消息,日本阴阳寮的人在租界里租了一栋洋楼,好像在研究上海的龙脉。他们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