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名叫井上雄一。”
凌风点了点头:“多谢张堂主。”
回到客栈,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沈玉竹看着契约,脸上露出了笑容:“有了这条岸线,我们‘云台号’在上海的生意就能顺利开展了。”
白蝶衣举起相机,对着契约拍了一张照:“这可是大新闻,明天一定要登上报纸!”
凌风却没有那么乐观,他看着手中的罗盘,指针虽然不再疯狂转动,但依旧带着淡淡的红色:“日本阴阳寮的人既然在研究上海的龙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接下来,有的忙了。”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被敲响了。店小二送进来一封请柬,红色的信封上写着“洪门司徒湛”几个字。
“司徒湛?洪门的大佬?”林红玉拿起请柬,拆开一看,“他请我们明天晚上去南码头‘望月’,共划地盘。”
沈玉竹皱着眉:“洪门突然邀请我们,会不会有诈?”
凌风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正好,我们可以借洪门的力量,逼青帮让利。上海滩的平衡,该由我们来定了。”
夜色渐深,上海的灯火依旧璀璨,像一片不夜的海洋。黄浦江的浪头拍打着码头,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伴奏。凌风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租界里的洋楼,心中暗暗发誓:日本阴阳寮,你们的阴谋休想得逞!我一定会保护好上海的龙脉,保护好这片土地!
第二天晚上,南码头。
江风猎猎,码头的堆栈像一个个巨大的黑影,矗立在夜色中。司徒湛穿着一身麻布长衫,手里盘着两枚铁胆,身后站着数十个刀手,手里的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凌先生,果然年轻有为!”司徒湛哈哈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威压,“听说你破了刘金宝的**,还从张庭芝手里拿到了张华浜的岸线,本事不小啊。”
“司徒先生过奖了,晚辈只是运气好。”凌风说道,身边站着林红玉,沈玉竹等人在不远处等候。
司徒湛收起笑容,脸色沉了下来:“明人不说暗话,你在上海立足,我们洪门没有意见。但你想插足码头生意,就得给我们洪门分一杯羹。”
“司徒先生想要多少?”凌风问道。
“三成!”司徒湛伸出三根手指,“张华浜和南码头的生意,我们洪门要分三成利。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红玉闻言,眉头一挑,手按在弯刀上:“司徒先生,你是不是太贪心了?”
“贪心?”司徒湛冷笑一声,“上海滩的地盘,从来都是靠打出来的。你要是不服,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
就在这时,一阵汽笛长鸣,几辆装甲车从远处驶来,车灯照亮了码头。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式警服、戴白手套的女子走了下来,她留着短发,碧蓝色的眼睛,正是法租界捕头李梦蝶。
“司徒先生,张堂主,深夜在码头私斗,不太好吧?”李梦蝶的中文说得很流利,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她身后跟着一群安南兵,手里端着枪。
司徒湛和张庭芝看到李梦蝶,脸色都变了变。法租界的巡捕房,他们可不敢得罪。
“李捕头,这是我们华人之间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司徒湛说道。
“华人之间的事?”李梦蝶笑了笑,抛出一把折扇,正好落在凌风怀里,“公共租界禁止私斗,这是规矩。我看,不如我们移步玫瑰厅,好好谈谈?”
凌风打开折扇,扇面上画着一朵英伦玫瑰和一个太极图,扇柄上刻着“l·”两个字母,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扇面花语‘risk reard’,敢接吗?”李梦蝶碧蓝色的眼睛看着凌风,带着几分挑衅。
凌风笑了笑,收起折扇:“有何不敢?”
司徒湛和张庭芝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他们知道,今天这架是打不起来了。
“好,就去玫瑰厅!”司徒湛说道。
玫瑰厅位于法租界公董局顶层,圆穹顶绘着十二星座,地板嵌着先天八卦。李梦蝶坐在主位,凌风、司徒湛和张庭芝坐在两侧。
“既然大家都来了,就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