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山吧。”李梦蝶说道,“上海的码头生意,不能只由青帮和洪门说了算。凌先生的‘云台号’实力不弱,理应分一杯羹。”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的意思是,张华浜和南码头的生意,凌先生占四成,青帮和洪门各占三成。法租界免征‘云台号’一年厘金,我以捕头的身份,给‘云台号’签发特别通行证。以后,日本阴阳寮的人要是敢找凌先生的麻烦,巡捕房先出手。”
张庭芝和司徒湛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李梦蝶会这么偏袒凌风。
“李捕头,你这是不是太偏心了?”张庭芝忍不住说道。
“偏心?”李梦蝶笑了笑,“我这是为了上海的平衡。日本阴阳寮的人在上海搞风搞雨,我们要是再内斗,只会让他们有机可乘。凌先生有本事破解邪祟,保护上海的龙脉,让他多占一成,不过分。”
凌风站起身,对着李梦蝶拱了拱手:“多谢李捕头。”
司徒湛和张庭芝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好,我们同意。”
协议达成,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李梦蝶看着凌风,碧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异样的光芒:“凌先生,今晚的事,多谢你给我面子。以后在上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凌风笑了笑:“一定。”
离开玫瑰厅,已是深夜。李梦蝶亲自送凌风到外白渡桥,桥上的灯光倒映在江面上,像一串珍珠。
“凌先生,”李梦蝶突然说道,褪下白手套,露出半掌疤痕,“幼时上海大火,父殁母奔,我在租界长大,见惯了华人受欺。我知道你在保护龙脉,我愿意帮你,改一改这租界的风水。”
凌风看着她掌中的疤痕,心中一动:“多谢李小姐。”他从怀中取出罗盘,在背面刻了一个“安”字,递给她,“这个罗盘,送给你。愿它能护你平安。”
李梦蝶接过罗盘,指尖轻轻触碰到凌风的手,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传来。她脸上微微一红,连忙收回手:“多谢凌先生。”
回到客栈,沈玉竹看着凌风手中的折扇,皱着眉:“这个李梦蝶,来历不简单。她为什么要帮我们?”
“不管她为什么帮我们,”凌风说道,“有她在,我们在上海的日子会好过很多。”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总觉得,她和日本阴阳寮的人,也有过节。”
就在这时,白蝶衣突然指着窗外大喊:“你们看!”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虹口海滩的方向,亮起了几道红光,像是有人在那里布置什么东西。
凌风拿出罗盘,指针瞬间又疯狂地转了起来,红得像血:“不好!是‘潜龙钉’!日本阴阳寮的人,开始对上海的龙脉动手了!”
林红玉握紧弯刀:“我们现在就去阻止他们!”
“不行。”凌风摇了摇头,“现在太晚了,而且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明天一早,我们就去虹口海滩!”
夜色中,虹口海滩的红光越来越亮,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巨大的危机,一场关乎上海龙脉的生死较量,即将拉开帷幕。黄浦江的浪头依旧拍打着码头,汽笛声在夜空中回荡。上海,这座繁华而又危险的城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即将被卷入一场风暴。
外白渡桥的灯光还在江面上晃悠,像揉碎的星星。凌风把李梦蝶送的罗盘揣进怀里,指尖还能感觉到那半掌疤痕的粗糙触感。他知道,李梦蝶的出现,不是偶然。上海滩的水,比黄浦江还深,青帮、洪门、洋商、日本阴阳寮,还有藏在暗处的各种势力,像一张大网,把这座城市裹得严严实实。
“潜龙钉……”沈玉竹的声音带着担忧,“日本阴阳寮的人,竟然敢在虹口海滩动土,他们就不怕被发现吗?”
“他们就是要让我们发现。”凌风看着罗盘上疯狂转动的指针,眼神凝重,“这是挑衅,也是试探。他们想看看,我们能不能破解他们的布局。”
白蝶衣把相机挂在脖子上,眼神坚定:“明天一早,我就跟着你们去虹口海滩,把这些日本人的阴谋拍下来,让全上海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狼子野心!”
林红玉靠在门框上,弯刀在手里转了个圈:“管他们什么潜龙钉、卧龙钉,敢来上海撒野,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苏婉清轻轻拨动琵琶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