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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门被推开。
严长老端着两个碗走进来,碗里是热腾腾的粥。
“哟,还没死呢?”他把一碗粥放在沈墨面前,“喝了,补补脑子。观想最耗神,你这小身板,别把自己练傻了。”
沈墨接过粥,小口小口地喝。粥里加了药材,有股淡淡的药香,喝下去后,脑袋的胀痛感减轻了一些。
“怎么样?”严长老问。
“能观想出黄色和蓝色的火焰了,”沈墨老实说,“但还不稳。”
严长老盯着他看了几息,点点头:“比我预计的快。明天继续。”
“明天还看火?”
“看,”严长老说,“看到你能观想出‘三色同燃’为止。”
沈墨:“……那得多久?”
“看天赋,”严长老喝了口粥,“快的三五天,慢的三五年。我当年……算了,不提当年。”
他顿了顿,忽然问:“你体内的那股暖流,是什么?”
沈墨心头一紧。
“别紧张,”严长老摆摆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多问。但那东西对控火有帮助——它能帮你更清晰地感知火焰的本质。好好利用,但也要小心,别被人发现。”
沈墨沉默片刻,点点头:“谢前辈指点。”
严长老“嗯”了一声,继续喝粥。
喝完粥,沈墨收拾了碗筷,准备告辞。
“等等,”严长老叫住他,从怀里摸出个小木盒,“这个,带回去。”
沈墨接过,打开——里面是三颗丹药,和他昨天给的那三颗一样,都是中品淬体丹。
“前辈,这……”
“借你的,”严长老说,“还是三十两,从工钱里扣。每天一颗,连吃六天——你经脉的损伤,至少需要九颗中品淬体丹才能初步稳定。还差三颗,过两天给你。”
沈墨握紧木盒,喉咙有些发干。
“前辈为什么……这么帮我?”
严长老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因为,”他慢慢说,“你爹沈天澜,曾经也这么帮过我。”
沈墨愣住。
“很多年前,我在外游历,遭仇家暗算,重伤垂死。是你爹路过,救了我一命。”严长老的声音很低,“这份人情,我一直没还。现在他还不了了,就还在你身上吧。”
他摆摆手:“行了,滚吧。明天早点来——迟到一刻钟,多加两个时辰工。”
沈墨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走出丹房时,天已经黑了。
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
沈墨握着手里的木盒,心里五味杂陈。
父亲……
你到底留下了多少人情,多少秘密?
五、夜话
回到小院,沈墨没有立刻服药,而是先打水洗了个澡。
冰冷的水浇在身上,刺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脑袋却更清醒了。
洗完澡,他坐在床上,取出木盒里的丹药。
三颗暗红色的丹药,静静地躺在盒底,散发着纯正的药香。
他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丹药化开,温热的药力流向四肢百骸。这一次,他能清晰地“看见”(或者说感知到)药力在经脉中流动的轨迹——万剑之心的那种奇特感知,在观想火焰后,似乎又增强了一丝。
药力所过之处,那些断裂的经脉像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春雨,贪婪地吸收着。虽然吸收的效率还是很低,但比昨天又好了那么一点。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有两条最细的经脉,在药力的滋润下,断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