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但那东西,我不能告诉你。等你哪天有资格知道了,自然会知道。”
又是这句话。
沈墨不再多问。
他躬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走出丹房时,天色已经暗了。街道两旁的灯笼渐次亮起,橘黄的光晕在地上投出温暖的光斑。
但沈墨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炎雾谷……
危险,但必须去。
不仅仅是为了地脉心火,为了剑魄石,为了温养万剑之心。
更是因为——那是父亲去过的地方。
他想看看,父亲当年走过的路。
回到小院,沈墨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开始做准备工作。
他把所有家当都翻了出来——还剩二十两银子,三颗中品淬体丹,一瓶避火粉,还有那柄藏锋剑。
以及……父亲留下的《残火丹经》。
他翻开丹经,仔细研究那张简陋的地图。地图上标注了几个地点:入口、地火支脉、疑似地脉心火的位置,还有一个用红圈圈起来的区域,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剑痕深处,慎入。”
剑痕?
沈墨皱眉。炎雾谷里,怎么会有剑痕?
他继续往后翻,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找到了父亲的一行潦草笔记:
“谷底剑痕,深三丈,长十丈,剑气千年不散。疑为上古剑修试剑所留。余观之三日,略有所悟,然修为不足,未敢深入。——天澜记”
上古剑修试剑留下的剑痕!
剑气千年不散!
沈墨的心跳骤然加速。
如果能在那里修炼,如果能吸收那些剑气……
万剑之心的修复速度,恐怕能提升十倍不止!
但父亲也说了——“修为不足,未敢深入”。
连父亲当年都不敢深入的地方,他现在这副样子……
“怕了?”墟的声音响起。
“……有点。”
“怕就对了,”墟说,“不怕才不正常。但小子,你要想清楚——修行路上,危险和机遇永远是并存的。躲过一次危险,就可能错过一次蜕变的机遇。”
沈墨沉默。
他知道墟说得对。
但他现在……真的准备好了吗?
他走到院中,拿起藏锋剑。
入手依然沉重,但今天,他好像能多提起一寸了。
不是错觉。
是他的力气,在淬体丹的滋养下,在每天的苦练下,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
他握紧剑柄,闭上眼睛,在脑海里观想出那团蓝色火焰。
然后,想象着火焰融入剑身。
一剑刺出。
平平无奇。
但剑尖刺破空气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灼热感。
比昨天更清晰。
“不错,”墟评价道,“‘火之意’的雏形,越来越稳了。虽然离真正的剑意还差得远,但至少有了方向。”
沈墨睁开眼,看着手中的剑。
月光下,黝黑的剑身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沉睡的野兽。
“墟,”他缓缓说,“你说……我如果去了炎雾谷,活着回来的几率有多大?”
墟沉默片刻:“五成。”
“才五成?”
“五成已经很高了,”墟说,“考虑到你现在这状态,能有一成活命的机会就该烧高香。五成……是因为你有万剑之心,有我的指点,还有严老头给的避火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