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七天的时间都过去了。
而这期间,二哥三哥再度暗查之下,也会推翻此前结论。
只是,第二、三条,方才那些人也说过,燕王虽觉得有隐情,但还是觉得提前查个明白。
“这两个记下,你们先去查查再来汇报,本王当下时间紧缺,先负责这六万亩的事儿。”
却是燕王眼神毒辣,之前就看出,导致这临淮县一切地方争斗的最终原因,都是因为这“田产”!
自古以来,这天下变故,有八分都是因为土地之变。
心中想着,他又拆开了第二封信。
只是一眼,燕王赫然愣在原地——
空印!
这知县的第二封信,是解释第一封错送信件,这他是清楚的。
可里面,竟然直接言明,他有空印案的解决办法?
这……是真是假?
燕王心中震撼,此次空印案,是直接导致大明地方巨大变动的血案。
为了此案……父皇和大哥日夜辛劳,甚至亲自将各地奏疏一件件地看!
但关于其善后,他自己只是稍微动念,便知道百官垂泣所言为实。
是不得不为之!
可这知县……
燕王下意识起身,就要去完成父皇所托。
但是转念一想,他又坐下了。
若这知县真的信口雌黄,还口气大到天上要解决这千百年的难事……燕王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怕是知道第一封错送,所以心神惊恐之下,找了个保命诀窍?”
燕王立马就猜出了江怀的一部分心思。
“就如同他这么想要金饭碗,也是为了保命?”
“罢了,事要一件件的做。”
燕王按捺下“半途而废”的心思,待整理过后此地事宜,再前去不迟。
定下念头。
他连忙挥动笔墨,先是将最近发生的,包括这一切源头“六万亩”全都写上,随后又将自己目前所做的事情,事无巨细继续汇报。
最后,便是一番保证,父皇所托,他尽快完成!
等到笔墨干了后,他这才让装点好,立刻让人送去京城。
……
日头西斜,县衙偏院。
就在刚刚,江怀等待许久的两道身影,终于被拉了过来。
虽然在马车内,但二人却像是被囚住,双手双脚都被绑着,动弹不得。
秦王浓眉大眼,面孔方正,但现在却长了一圈极短的黑须,明明二十出头,但看起来就跟二十七八岁一样。
待看到江怀过来,当即怒目而视,连声冷哼。
晋王原本在闭目养神,听到冷哼声,也是立刻睁眼,待看到面前有个年轻人后,先是一愣,旋即看了看其身上的官服。
当即恼火起来。
两个兄弟赫然意识到面前站着的是谁,目中凶光迸发,就要破口大骂。
然而下一刻。
“兄长?兄长!两位兄长怎么如此落魄?快快快!愣着干什么,给本县解下来!”
江怀一边吼着,另一边,却还想着那老头的五个大箱子。
没收到礼,就算是亏。
但亏也亏个明白,他非要让那人后悔到剁脚。
一念落下,他立马忿忿到:“也不知哪个王八羔子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敢这么对付两位兄长。”
什么?
他叫咱们什么?
秦王晋王纷纷互望一眼,却是表情呆住。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