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闻中的那狗知县,可他凭什么厚着脸皮,叫他们兄长?
我呸!
若不是父皇,咱们能让你抓住?
两兄弟念头划过,但那知县似乎真为他们着想,朝着远处吼道:
“还不来人……解开这囚车!”
“不行啊知县,您那叔父不让解。”
叔父?
叔父又是谁?
父皇?
朱樉脸色骇然,父皇的确来了临淮县,他们被抓的一刻就知道了。
但是……这短短一天时间,父皇怎么就认了个侄儿?
“听我的,本县冒着杀头的风险,就要让我两个兄长吃好喝好,然后上路!”
上路?又上什么路?
朱樉、朱棢二人,表情已经有些凝滞了。
爹!我们就是贪玩,没干别的啊!
他们心中咆哮,但那狗官却继续假惺惺:
“两位兄长明天就要上路了,本县实在无能为力,却不知你们都犯了何事?竟然惹得叔父如此震怒?”
“你、你见过了我们的父……”朱樉咽了口唾沫,已经有些害怕。
“是见过了,实不相瞒,咱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若知道两位兄长在万金大道和幻梦坊玩,本县早就给两位兄长掩护了,也不至于被叔父发现……唉!”
江怀心中暗爽,但脸上却极为可惜。
特别是看到两兄弟,表情已经惶恐的时候,江怀伸手一指,地面上,赫然就是五个大箱子。
“为了让两位兄长上路,叔父还亲自给你们送了点儿盘缠。”